少,张诚鼎教授的方法,就是提高到一倍的价格,再让对方讨价还价。嗯哼。砍价到一半,也是卖家的心理价位。
赶集的农民不少,看到旧衣服比商店里便宜多了,都来挑选。
教会了徒弟,张诚鼎就忙着卖自己的新货。尽管是残次品,但是价格很低,把那些卖正品的比下去了。这都是生活日用品,很快就买完了。
还剩下几件衣服让晨晨母亲卖,他到集市上面转一转,发现有山鸡野兔,问货主是不是猎枪打的?那个汉子笑了。说现在哪里准用枪?都是野兽夹子夹的。有心买回去让董晨晨补补身子,但是一想,天天中午晚上都在社员家里吃饭,而且吃的不差。自己没有必要烧火做饭。就是腌制起来,天太热也没办法保鲜。
刚刚问个价格,就来了个饭店老板说他全要了。他装作可惜的样子往回走,看见有的人已经买卖好了东西,就问哪些人要回去的?凑了一个车厢的人赶紧往回奔。
然后再带着剩下的几件旧衣服赶过来,集市快要散了。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带回去的?看了一下,散场的时候更便宜,就像城里人说倒包。那就是兜底的买卖。
所以他按兵不动,旧衣服卖的也差不多了。他就问晨晨母亲,要不要买点便宜东西,她自己回城销售,先预支她十块钱做本钱,卖掉了都是她自己的收入。
女人高兴坏了,因为看到这些东西太便宜了。就说干马齿苋城里稀罕,又是药,又是食物。他就说不需要买的,明天不赶集,地里有的是。结果就买了一些干蘑菇,干虾子,干鱼。
他喊生产队的人赶紧买好了东西,马上要回去了,说还有人在供销社,让他等一下。看到有一个老头子,带着一麻袋梅干菜来晚了,结果没卖出一点,急得连连跺脚,说还要费劲背回去,真要累死人啊。
他想起了母亲做的梅干菜烧肉最好吃。平常回去都要带一瓶到乡下来,因为这东西能放,而且味道也不错。看到老头子可怜,然后就问,如果全部买下来,是不是便宜一点?老头子眼睛一亮,说,他们那里家家都有梅干菜,不稀罕,走了好多路才来,太阳正当午了,再要背回去又热又累。他愿意买,情愿半价卖给他。
这简直就像买稻草一样便宜,他很高兴地掏了钱,全部买下来了。正要说带回去,突然发现了饭店门口停着一辆解放牌大卡车,绿漆车门上的白字是“绿云铝制品厂”,大喜过望。
先掏出一把梅干菜,捡起一根稻草捆扎起来。然后扛着麻袋跑过去,正好驾驶员出来,他赶紧喊了一声师傅,就说自己是机械厂的家属,有事儿要托他帮忙。
看模样就像是知青。司机就说,他们厂与机械厂是邻居,隔不了几家的。是不是想趁便车回去?张诚鼎就说不乘车,只是麻烦师傅带梅干菜回去。
“哦,梅干菜是好东西。”司机盯着张诚鼎手里的那一捆梅干菜,没说带,也没说不带。
张诚鼎先把手里的那一捆递过去,就说送给师傅回家烧肉吃。
“那就谢谢了。”司机也不客气,左手接过一捆,右手接过麻袋,然后问交给谁?
“我父亲是机械厂的技术员,叫张翼,麻烦你交给他。”
“要不要带信?”
“没想到遇到先生你,来不及写信了。就麻烦你告诉我父亲,就是说这梅干菜的味道很好,让他送给他们办公室的人。”
“好的。张技术员有个好儿子。”小伙子说声谢谢,然后就开车走了。
董晨晨的母亲在旁边看的一清二楚,一个劲儿的埋怨他不会过日子,当初看到还以为他是个做生意的料,以后会发大财的,哪里知道就是个败家的小子。
张诚鼎笑笑也不争辩,然后再把所有人带回去。中午有社员请他们吃饭,下午张诚鼎也不要上工了,自己得了十个公分,扣除了柴油费,还给生产队赚了十几块钱。
生产队长一个哈哈两个笑,说以后张诚鼎就是生产队的客车驾驶员了,四乡八镇,三天两头就有集市,就让拖拉机带着家里人赶集去。
村里最缺的就是现金。粮食不值钱,大米就几分钱一斤。农产品更卖不上价格,这拖拉机送家属去赶集,都能赚点钱回来,生产队也有收益,张诚鼎也能带私货,大家都高兴。
而且他又发现了一个生财之道,等方便的时候对妹妹说。
董晨晨的母亲也很高兴,晚上算账了以后,利润分成,她也得了八块多钱。就是在城里,也是半个月的收入啊。她还用最便宜的价格,在散集的时候,买到了干鱼,干虾子。加起来有十来斤,拿到城里去卖,可以卖到两倍的钱还要拐弯儿。
于是就迫不及待要回去。
张诚鼎就说,不要急,再过三天,就是夏桥镇的大集了,到时候名正言顺的把她送去赶汽车。这几天就赶紧扯马齿苋,有的是灶灰,揉一揉,两天就能晒干。她扯的归她收益。
女人露出12颗牙齿,下午也不愿意休息,带着草帽就去扯了。女儿也要跟着去,张诚盈帮着劝了半天,说最少还要休息一个礼拜,然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