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很熟悉了,李局长的小姨子既然干出这等事情,正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还有这样不顾廉耻的女人吗?
儿子说:“还就有了,还真给我碰到了,还真被我听见了,要不然我也不相信。白主任那么好的人,医术那么精湛,那个断胳膊的女同学受伤真是严重,送到公社卫生院,城里下放的朱医生都没办法。白羽凡就在那么简陋的条件下,断胳膊接起来了,还说将来能够恢复生活自理,放在农村是不是可惜了?”
“是的,实事求是的说,农村缺医少药,应该有倾斜政策,但是重病急诊还真没有城市这么集中,这个问题很严重,我要马上向一把手反应,先让他回城再说。”
第一次,父亲与儿子平起平坐,放下了高高在上的架子,能够帮儿子的忙,解决知青问题,解决专家问题,然后就想,父亲是在家里吃早饭的,如何做好每天的早餐,不能简单的用牛奶面包打发,他喜欢的还是中餐,要变着方法做点好吃的,让他有良好的精神和体力去迎接每一天的工作。
父子各自安睡。第二天早上,夏永山醒来发现时间不早了,父亲已经走了。妹妹在大喊大叫:“你这个家伙,死到哪去了?居然夜不归宿,给我母亲送饭都忘了吧?”
夏永山一边洗漱一边冷冷的说说:“吵什么吵?你母亲少了一顿饭吗?有本事你自己做给你母亲吃。那是你的亲生母亲,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我安排得好好的,没有间断送饭已经不错了,你能做得到吗?你也成年了,你不是千金小姐,你也应该自食其力,可是你想一想,至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为你自己做了什么?为家里做了些什么?为你的父母做了什么?20多岁的人了,也应该走上社会,面对人生,做一个有志气的青年,做一个生活的开创者,而不仅仅是一个生活的享受者……”
第一次,被哥哥训了一顿,妹妹一愣一愣的。想不到哥哥要和她讲道理了,而且讲的也不亚于父亲,含糊起来。然后说,就是要学习,也要有个机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
哥哥说:“那你就跟我学,到卫生间外面去,男女有别,我要换衣服。”
夏永山自己整理好了,然后叫上妹妹:“我没有伺候过你,以后也不会,所以现在跟我学,先给我学做早餐。你要吃什么?”
夏永兰看见哥哥来真的了,不就欺负她母亲不在家吗?很快就要回来的,怕什么?马上就双脚一跳:“什么意思?你还准备我当厨娘?没门。我命好,你不做,我就在外面买着吃。”
“哦,那好吧。一日三餐都没有你的份了。”
她身子一转,就要往外面走,身上有钱有粮票,还怕买不到吃的吗?到了门口,又停住了脚步,想起外公外婆说的:外面的不卫生,吃了对身体不好。又说现在不如从前,没什么可吃的东西,吃坏了肚子,到医院,都找不到好医生看病。
也有一点好奇:过去家里有保姆,就是保姆回老家,都有母亲做饭,哥哥什么时候会做饭了?他会做什么?于是收住脚步,转身到了厨房门口,依在门框上,说看他早上做什么?好吃不好吃,再决定要不要跟他学。
火已经打开,小锅的水翻滚了。夏永山说,早上很简单,就是打蛋下面,要不要学?
“这还要学什么?不就是把鸡蛋敲进锅里吗?”兰兰跟着到了灶台边,抓起鸡蛋,往灶台上敲了一下,力度太大,鸡蛋全碎了,一手的蛋清蛋黄,她吱吱叫唤,赶紧洗手。哥哥做了一个示范,轻轻敲碎,两手掰开鸡蛋壳,让鸡蛋顺着锅边滑下去,再让她做。
在敲碎第三个鸡蛋的时候,终于成功。她觉得挺好玩的,抓起边上的面条,就要往锅里放。夏永山制止住了,说起汤面才好吃。拿两个大碗放在一边儿,让她把煮好的鸡蛋放到两个碗里,然后再有一些煮鸡蛋的水放进去。看她颤颤巍巍做着,夏永山想起了童真真,情不自禁的说,人家还是左手,做的都比你利索。她马上问谁是左手舀汤?他马上住口,看见锅里水烧开,就说要宽汤窄面,水要放多一点。
又一次水开之后,就问她吃多少,她没有斤两概念,说街上的一碗面那么多。哥哥就说,那是二两。拿出一把没有开封的干面,让她取出1/5,说自己吃三两,那就是一筒面的一半。在滚开的水中放下去,用筷子搅开,盖上锅盖,等面汤浮现很多泡沫,打开锅盖,煮一阵。
这一边,教妹妹放调料,猪油、酱油、味精,大致是多少分量,只可惜没有葱花。
虽然是哥哥在一边指导,但全程是自己动手的,夏永兰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面天下无敌,一定要仔细品尝,慢慢消化,还没有把面条吃完,哥哥已经站在厨房,就汤吃面,丢了碗筷让妹妹清洗,说是去买菜,骑上车子,溜之大吉。
有这个妹妹在家,不能再到同学家里吃饭了,总要打个招呼。再到冯有珍家里去,两个姑娘已经在开始鼓捣大蒜。看见他来了,童真真让他等一会儿,说正在动脑筋,想办法提高工作效率。
首先她说冯有珍坐在地上太辛苦,弯腰驼背低头,现在是40斤大蒜,等切完后人都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