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量着他们。一个额头上有伤,另一个吊着胳膊,看起来是往届毕业生,现在跑到学校来干什么?
总务主任也看到他们不一样的模样,当然了解他们的身份,在乡下空虚无聊的多,离开了家庭的管束,偷鸡摸狗的都有,打架肇事的更不少,愧对她们母女两个,也不好问,也不好说。
童真真伸过手去,问张诚鼎要她的手绢。他满不在乎的说,上面有自己的血,脏兮兮的,甩掉了。
冯有珍真的很能干,等他们两个到达的时候,老鸭汤烧好了,还炒了一个空心菜,一个红烧茄子,好丰盛的午餐。她哥哥还没有回来,不知道有没有希望,把情况说了一下,冯有珍很古怪的笑了:“就是挂到他们厂里,也要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可能不好办。”
张诚鼎说她是悲观主义者,一个车间主任在工厂里地位不可小觑,比他当技术员的父亲强,如果厂长用得着的话,厂方出面还是有办法的。
“尝尝我的手艺!”冯有珍给每人舀了一碗老鸭汤,鸭腿夹到真真汤碗中,说她要加强营养,还有个鸭腿留到晚上吃。
张诚鼎不以为然,说在乡下,天天都是她烧的饭菜,也没有吃的特别好。冯有珍就说,没有油水,什么菜都不好吃。
他的碗里只有一块胸脯肉、一段鸭脖子,再有就是干笋片,就说好不容易开个荤,汤里又放些笋干,把油都吸干了。
“你不吃我吃,这可是农民送给真真吃的,你不是带了一大包回家了吗,是不是有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