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看的衣服当然要先独自欣赏一番啦,拍拍照放进私人相册里也是极好的,正好把学弟在外面晾一会儿。
江黎禅坐在沙发上,也没有到房门口催她的意思,他知道她如果说穿,那就是真的会穿了,最多不过内心会小小的挣扎一下子。
而这么久没出来,大概是对他有怨念,想晾他一晾,没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可以等。
终于,在电视内跨年晚会结束的前夕,卧室的方向传来门栓响动的声音。
江黎期待地望过去,可却没有人走出来。
他摇头轻笑,起身来到卧室门前,为避免唐突了佳人,进门前还叩了叩门,就像古代逛勾栏还故作姿态的才子一样。
门内没传出动静,大抵是佳人不好意思,他便直接推门入内。
房间很昏暗,只开了床头的小夜灯,江黎进门前的第一眼没见到人,浴室也没有,床上也没有,走过浴室与房间的拐角,才发现把书桌凳搬过去,坐在窗前的少女。
莹白的月光洒在她身上,竟有种可远观而不可亵渎的感觉。
听到开门和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姜绾虽表面不动声色,可摁在大腿上的两只小手早就紧张地揪揪了,踩在椅杠杠上的小脚也害羞的蜷缩起来。
「学姐……」
「你别过来!」
「嗯?」
「我们、我们就先这样子,说说话。」
向来矜持保守的姜绾还是第一次穿如此大胆的衣服,怯场是肯定的,但江黎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他径直来到她身后,双手在椅背上支撑着,弯腰低头,在她耳边道:「不离学姐近一点,怎么说话?」
「……」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炸起,姜绾被吓了一激灵,整个在都凳子上蜷缩成一团了,就像只受了惊了小鹿般可爱。
江黎低头看着她,从头顶到足尖,忽感口干舌燥,这件衣服对男人的杀伤力直接拉满了……
「学姐。」
「……」
「起来让我看看。」
「我不……」
江黎哑然失笑,见到鸵鸟似的少女,不知为何想到了缩头乌龟这个词。
没多少时间了,新年的钟声已经接近倒计时。
月下朦胧,他来到她的侧面,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腋下,很轻易地就将她抱了起来。
少女脸颊上是动人的红晕,蛾眉轻蹩,双眸紧闭,她死死抿住了嘴唇,似乎是怕自己害羞到惊呼出声来。
江黎把她放在床上,在她身边躺下,就这样简单地搂住她,鼻子顶着她的头发,闻着她独一无二的香气,即使是最美味的蛋糕,也没有她这样动人甜蜜到让人想一口吃掉的香味。
「学姐,今年马上就要过去了,你就没有想对我说的话吗?」江黎安抚似的抚摸她的脑袋,手脚罕见地老实下来。
「……江黎,你爱死我了吗?」
「我爱死你了。」
「嗯……」少女沉默了几秒,「我也爱死你了。」
她主动松懈了身前的防御,伸出小手回搂住了他。
感受到她软下来的身子,江黎搂得更紧密了,双手往下滑,放在臀儿上,把她往上托,到与他平行的位置,然后凑上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湿凉的吻。
「江黎。」
「嗯?」
「你说你家境这么好,长的又这么好看,会不会看不上我?」
「不可能。」
「假如,我是说假如。」姜绾强调道。
「假如也不可能,你这么好的老婆,又会做饭,又会做家务,性格又这么可爱,长得又和天上的仙女儿似的,身材又这么棒,力气又大得跟牛一样,我脑子被门夹了才会看不上你。」
「有你这么夸人的嘛。」
「对不起。」
江黎忍不住闭上眼睛,用鼻子去在她的脸蛋上磨蹭,在心底勾勒出她的模样,继续吻了吻她的脸颊。
姜绾的眼神显得有些迷离,小手也在他背后似抓似挠。
他手肘撑在她身侧,把身体撑了起来,温柔地吻在她的嘴角,一路往下,到少女雪嫩的肩头,女孩子的肩膀真的特别漂亮,像姜绾这样的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精美得跟艺术品似的。
肩头唯一的装饰物,也就只有那根细细的肩带了,江黎温柔地把它抿咬起来,再哒地一下弹回她的肩膀上。
「江黎……」
「嗯?」
「阿姨跟你说过我们什么时候订婚吗?」
「二月四号。」
明年的二月四号,是立春,宜婚嫁,真好啊……
趁姜绾愣神的时候,江黎已经悄悄把红纱给掀开来,把吻落在她细长漂亮的肚脐眼上。
「江、黎……」
「嗯?」
「别……」
除了口头上的,软成一摊烂泥的少女已经做不出任何抵抗了,只能抓住他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