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容易摆平?”
“我没找你要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她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那倒不用。”秦浩嬉皮笑脸地说道,还故意冲她眨了眨眼:“剧组规矩,加戏给加鸡腿就好了。”
“你——”
黄亦玫越想越气,可还没等她找秦浩算账,就听楼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玫瑰?”
黄亦玫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抬起头,然后——
天都塌了。
只见二楼阳台上,一男一女两个人正站在那里。
男的大约五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件灰色衬衫,虽然年纪大了,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也是英俊之人。女的和男人年纪相仿,一身居家打扮,头发盘在脑后,表情严肃。
正是黄亦玫的父母——黄剑知和吴月江。
此刻,两人正黑着脸,居高临下地瞪着站在楼下的秦浩和黄亦玫。
那表情,简直比抓奸现场还精彩。
“你们两个,上来。”
黄剑知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黄亦玫急了,赶紧松开揪住秦浩衣领的手,仰头冲着楼上喊道:“爸、妈,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道:“这是秦浩,是我同学!我专门请他来……”
然而黄母吴月江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冷哼一声:“有什么话,上来再说。”
说完,二老就转身回了客厅,只留下一个严阵以待的背影。
黄亦玫一阵头疼,她狠狠地瞪着秦浩,压低声音道:“都怪你!突然加什么戏!现在好了吧?”
秦浩眼珠一转:“那……要不我先撤了?”
“想都别想!”黄亦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惹出来的麻烦,不解决就想跑?门都没有!”
她不由分说地拽着秦浩往楼里走,步子又快又急。
秦浩被她拽得踉踉跄跄,嘴里还不忘贫嘴:“诶,轻点轻点,女孩子家家的这么粗鲁。”
“闭嘴!”黄亦玫恨不得撕烂他那张破嘴。
两人就这样拉拉扯扯地上了二楼。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黄亦玫家在二楼最里面那间,房门是开着的,窗户外的夕阳泄了出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晕。
走到门口时,黄亦玫停了一下,压低声音对秦浩说:“一会儿别乱说话。我要是没好日子过,你也休想有!”
“放心吧。”秦浩比了个OK的手势:“不就是俩老头嘛,看我怎么轻松拿捏。”
黄亦玫看着他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引狼入室。
客厅里,黄剑知和吴月江正坐在沙发上,两人并排坐在一张三人沙发上,那阵势就像是法官升堂,就差在后面挂上一块“明镜高悬”的牌匾了。
黄剑知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表情严肃。吴月江则双手抱胸,目光锐利如刀,在秦浩身上来回扫视。
“叔叔阿姨,你们好。”秦浩一进门就换上了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微微欠身:“我叫秦浩,是黄亦玫的同班同学。”
黄剑知和吴月江对视了一眼,然后黄剑知冲黄亦玫招了招手:“玫瑰,你过来。”
黄亦玫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黄剑知压低声音:“我记得你之前跟我们说过,班上有个花花公子,家里特有钱,换女朋友比换画稿还要勤快,是不是就是这小子?”
黄亦玫听到这话,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既视感。
她之前确实跟父母吐槽过秦浩,那时候她说起秦浩的花心事迹,绘声绘色、添油加醋,万万没想到,今天居然成了呈堂证供!
“咳咳——”黄亦玫干咳两声,试图蒙混过关:“爸、妈,我跟他真的就是普通同学……”
“普通同学?”吴月江冷哼一声,目光犀利地看向女儿:“普通同学怎么还亲上了?”
这话一出,黄亦玫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都说了是演戏!没真亲上!”黄亦玫赶紧给秦浩使眼色,希望他配合一下,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结果秦浩这个猪队友却说:“对,就是碰到了一下……”
话音刚落,黄剑知和吴月江的目光就像两道利刃一样齐刷刷地锁定在黄亦玫身上。
黄亦玫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冲上去把秦浩的嘴给撕了。但眼下她也只能先安抚父母,于是硬着头皮解释道:“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一下……不作数的。”
“当然不作数了!”黄剑知冷哼一声,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不满却毫不掩饰:“你交男朋友,好歹找个靠谱点的……”
他后半句压低了声音:“不能只看外表,要注重内涵。起码也得是个对待感情专一的人吧?”
黄剑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