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赴峨眉。”
“谢,宫主。”独孤静道。
听完几人交谈,沈建平站起身来道:“宫主,在我们赶往移花宫之时,边关来报,张无忌一家已经离开光明顶,向峨眉方向而去。算下时间,如果现在前往,等我们到时,张无忌一家很有可能已经到了峨眉。如果张无忌出手,胜负就难料了。”
文公子听到沈建平的承禀,思量片刻道:“这一次去峨眉,以探听虚实为主,不必要暴露移花宫全部实力。如果是你们几个小辈出手,张无忌和周芷若作为武林泰斗,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下去准备吧,三天之后由齐统领带队,奔赴峨眉。”
“是!”几人起身道。
……
众人离开正殿,常宁却未离开,凑到文公子身前,娇笑道:“哥哥,还是你好,让我出去见见世面。要是我父王在,一定把我关在屋里,哪都不让去了。”
“你啊,天天磨我,要是不让你去,我想清静都难。不过,我跟齐统领说过了,你只能旁观,绝对不能动手的。”文公子一脸严肃道。
“哥哥,知道了,到时候我是绝对不会动手的。”常宁忽闪着一双大眼睛道。
“你这儿丫头,到时候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对了,那个独孤静,你跟她熟么?”这时,独孤静清丽绝伦的面孔又浮现在文公子眼前,便随口问道。
“不熟,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她。不过我能感受到,她的剑术一定很高,是非常厉害的那一种。”常宁应声道。
文公子心头一动,“听你这么说,我真想见识一下她的剑法了。”
“那还不容易,我都跟独孤静约好了,明天卯时要和她在比武场比剑。”常宁娇声道。
听到常宁的话,正中文公子下怀,道:“好,到时候你们比武,我一定要到场观看。万一你要输了,可不能哭鼻子。”
“我才不会呢,在燕王府学剑,我和燕王府太监都是真打,小时没少输,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知耻后勇,勤加习练,才一场一场赢回来的。
现在除了常海总管和三宝,燕王府已经没人能胜我了。
就算输给独孤静,那也是技不如人,有什么好哭鼻子的。”常宁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就好,我倒是想看看,独孤静的剑术有多高,能把张无忌的儿子赢了。”文公子略有所思道。
……
移花宫,中殿东院,独孤静住处。
回到房中,独孤静将自己的短剑放到桌上,便盘身在床。
闭目冥心坐,握固静思神。叩齿三十六,两手抱昆仑;
左右鸣天鼓,二十四度闻,微摆摇天柱,赤龙搅水津……
一个时辰的调息后,连续几日奔波赶路的疲惫,一扫而光,神清气爽起来。
简单吃过晚饭后,回到铜镜前,梳理起长发。
看着铜镜中自己的一颦一笑,恍惚间,独孤静又想起了光明顶与张清明的比剑情形。虽然孤注一掷胜了张清明,可在独孤静心中,非但没有对张清明有半分鄙视,不知为何,反而多起了几分挂念。
从懂事那天起,独孤静便远离爹娘,和爷爷在桃花岛习武。虽然桃花岛也有其他师兄弟,不过这些师兄弟年岁差不多都和自己爹娘相仿,比她大出许多。
故而,从小便没有年龄相仿的玩伴。
等到十四岁,爷爷破例允许她离开桃花岛,到南京爹娘身边住上一段时间,可到了南京,爹娘生怕她出事,大多时候都呆在家中,不让出门。
能接触到的,也只有南镇抚司的锦衣卫。
于是,独孤静找锦衣卫比剑。起先,南镇抚司的锦衣卫觉得她就是个未成年的小姑娘,没人太把她当回事。没料到,把试百户、百户、副千户、千户南镇抚司的高手都赢了一遍,南镇抚司便没人再敢跟独孤静比剑了。
没有了对手,独孤静便想着要出去见见世面。
当然,连家门都不想让她出的独孤千虹自是不会让她胡闹。就算武功再高,独孤静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江湖险恶,做爹娘的,哪能放心的下。
既然爹娘不让独孤静闯荡,她便想离开南京,回桃花岛继续跟爷爷习练剑法。毕竟独孤九剑独孤静只有破剑式算是掌握纯熟,其他八式,特别是破气式还是一知半解,未能掌握其精髓。
听到女儿要回桃花岛,独孤千虹夫妇便推三阻四起来。在他们眼中,作为一个姑娘家,独孤静的武功已经够高了,再高,将来就找不到婆家了。
趁着孩子还小,尚能听他们的话,为她许门亲事更为重要。要是回了桃花岛,到了她爷爷身边,再过几年,想管也管不了了。
不过,独孤静哪有那么好约束,知道爹娘张弄为她定亲后,便执意要回桃花岛。
女儿的武功太高,拦是拦不住的。
无奈,独孤千虹只好答应女儿,让她跟着沈建平一行去光明顶历练,涨涨见识,这才算是将独孤静稳了下来。
这一次,来移花宫,本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