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就看见鬼苍正在忙碌,这里应该是皇宫里,隐约能听见外面一阵脚步声,方瑶张了张嘴,发出一阵沙哑的声音。
「外面怎么样了?」
鬼苍回过头,看见方瑶有些惊喜。
「你醒了,外面一切顺利,谢梵天已经死了,皇帝的人也受到了很大损失,这一次是两败俱伤,追魂楼已经败了,皇帝想对付我们也没有那么大的实力了。」
太好了。
「那罗天成呢。」
「他……被皇帝叫去问话了。」
方瑶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候肖路走了进来,方瑶道:「你回来得正好,能不能去办一件事?」
辉煌的大殿中央,皇帝端坐在龙位上,整个人看起来威严肃穆,完全没有了刚才狼狈的样子。
「这次你救了朕,你有什么条件朕都可以答应你。」
罗天成跪在地上,他本来应该提起父亲当年的冤屈,为父亲平反,可是面前的皇帝面对众多死去的侍卫,丝毫不为所动,只把那个象征着皇权的玉玺命人好好收藏,人命对于他来说不过如此,在这样的皇权统治下,就算平反了,又有什么用呢?
「草民别无所求,只希望皇上能够赏赐一些银两,让草民能够与两位兄弟过上安稳的日子。」
「那是自然。」
皇帝大手一挥,立马有两个小太监端了两个托盘过来,托盘上面满满的都是金银财宝,小太监把托盘放在了地上,随后又有一个宫女端了一壶酒过来。
「像你这样的功臣,不用你说朕也会赏赐你的,这壶酒是朕珍藏多年的佳酿,也是赏赐给你的。」
罗天成将视线放在酒壶上,明白皇帝真是要杀人灭口了,作为一个平民,却知道了宫里贵妃的丑事,皇帝岂能留他。
罗天成看了一眼四周,默默计算着周围侍卫的数量,琢磨了一下强闯出去成功率有多高,经过刚才那一战,皇宫里侍卫的实力大减,若是强闯出去,还能有几分胜算。
他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正准备喝下去,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侍卫,脸色惨白。
「不好了!皇上,谢梵天跑了!」
「什么?」
皇帝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谢梵天的头都已经被砍下来了,怎么还能跑呢?难道人真的能起死复生吗?
「是真的,皇上,我们正准备把谢梵天的尸体抬走,突然就刮起了一阵大风,我们被迷了眼睛,等我们回过神来的时候,谢梵天的尸体已经不见了,有人看见,谢梵天抱着自己的脑袋逃出皇宫了。」
皇帝一翻白眼差点没晕过去。
罗天成也有些奇怪,不过这个消息来得刚刚好,他不用喝那个毒酒了。
「皇上,之前谢梵天是我对付的,请皇上允许我去追杀谢梵天,我一定不辱皇命。」
皇上哪里还会不同意:「快去!快去!务必把他抓回来。」
「是!」
那个侍卫给罗天成引路,外面已经乱成了一团,先别说起死回生这种事有多吓人,皇宫里的侍卫现在伤的伤,残的残,就算是单纯找个人对他们来说也是巨大的痛苦,罗天成一出来,他们就好像看见天神一般,纷纷将求助的视线放在罗天成身上。
「谢梵天好像逃出皇宫,往那个方向去了。」
侍卫们指了一个方向,罗天成想都没想,提起轻功就追了出去。
果不其然,黑夜中有一个身影正在飞快狂奔,一路往城外跑去,罗天成越看那个黑影越觉得眼熟,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却没有点破。
他一路追到了城外,城外现在无比荒凉,之前被李振虎炸掉的那个破房子外面,有两个人早已经在那里等候。
「谢梵天」和那两个人汇合之后,回过头,露出了肖路的脸。
罗天成了然。
「肯定是你的主意了。」
方瑶吐了吐舌头。
「有一句话叫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要是咱们对皇帝没有用了,皇帝还会留着咱们吗?」
「这话说得没错,刚刚皇帝赐我酒,说不定就是要让我死,幸亏你的消息来得及时。」
鬼苍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这一招可太凶险了,要是那些侍卫发现了,咱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他们害怕还来不及呢,哪里有心情仔细分辨?」
肖路笑了笑:「其实没有谢梵天也无所谓,追魂楼还有其他杀手,不过是在食人堡,没有来皇城而已,追魂楼和皇帝之间的恩怨,还远远没有结束。」
「就让他们争去吧,咱们胳膊拧不过大腿,索性就跑,识时务者为俊杰。」方瑶说着,声音却越来越小,她今天受伤着实不轻,最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我说,你们赶紧送我去看大夫,要是再晚一点我恐怕就要死在这里了。」
「对!快去快去!」鬼苍正准备背起方瑶,却被罗天成抢先一步。
「走,治好了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