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他知道重隐山大计不成,必死无疑,加上我的威胁,他才不得不听从我的建议,协助擒拿浮屠城的魔族。此外——”
他看了白栀武君一眼,道:“武君曾以协助诛魔为条件,要我帮他设计陷害武神你,好让他能够有取代你的机会。”
话说到这里,寂灭武神已经明白玉玄炽的意思了。他转头看一眼白栀武君,见对方沉默着不说话,只是眼神凶狠地等着玉玄炽。
“看来怀觉仙君所言非虚,你当真为了权势、高位,主动向天界的叛贼投诚,很好,很好。”寂灭武神说的话掷地有声:
“身为止戈天神官,白栀武君你知法犯法,屡教不改,在怀觉仙君的劝谏下仍不悬崖勒马。纵然平反有功,但其罪难饶。
“从即日起,关押无间大牢,永世不得出。”
话音落下,关于白栀武君的最终惩罚也落了幕。
由始至终,白栀武君都不曾为自己的所为辩解过。听了寂灭武神对自己的判处,他也只是轻轻冷笑了一声,说道:
“武神仁慈,竟然留我一命。他日我若有机会从无间大牢里出来,必然报答武神。”
白栀武君看了一眼玉玄炽,又道:“哦对,还有怀觉仙君。仙君之‘恩’,我铭感五内。将来若得机会,势必将今日之辱,悉数奉还!”
“呵,入了无间大牢还想出来?你可别做梦了。”
身后负责押送犯人的神官推了他一把,而后将锁链一扯,就这么把人拖了下去。
白栀武君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当中,寂灭武神走到玉玄炽面前,说道:“听说你拒绝了七大神殿的建议,担任通晓神君一职?今次你平乱有功,理当封赏。
“放眼太虚庭,你最有资格担任通晓宫之主。可以问一下是为什么吗?”
玉玄炽道:“不为什么,我只是没有精力负担通晓宫繁杂的事务。”
“哦?”寂灭武神的眼中浮现几分好奇:“可我记得,通晓神君的职责并不复杂,身边又有十数名神官分责,公务并不繁忙啊。”
玉玄炽心道,通晓宫的事务是不怎么繁忙,但是有一点,通晓神君必须随时都驻守在通晓宫,非必要不能离开天界。
这对他来说过于困难。
他需要照顾鸿蒙山上的近香移,不能时时刻刻都留在通晓宫。
太虚庭的六大神殿当中,也就是严律殿有特权,能够借外出公办之时,逗留他处。
“若是成了通晓神君,我就不方便照顾近香移的幼苗了。”玉玄炽说:“她还需要我的鲜血浇灌,离开不得。”
听他这么说,寂灭武神倒是想起来了:“也是。芳菲殿主为三界安宁而牺牲,是该好好照顾的。你又要处理严律殿的公务,又要照顾芳菲殿主,确实有些分身乏术了。”
寂灭武神建议道:“若是有什么难处,或者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玉玄炽只将这句话当做是客套。
关于近香移的事情,他只想亲力亲为,不想劳烦他人。不过当下他还是回答:“我知道,多谢武神。”
两人再无旁的话,玉玄炽便辞别了寂灭武神,回了严律殿。
距离重隐山叛乱结束,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天界各处正在抓紧时间重建秩序,严律殿也不例外。
这段时间,正是严律殿正忙的时候。玉玄炽刚升晋为严律殿主,暂时还走不开。不过严律殿各个神官各司其职,重建不过是片刻的工夫。
于是在太虚庭呆了一阵过后,玉玄炽便回了鸿蒙山。
这换作往常,他必然恪守岗位直到最后。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余力了。
回到鸿蒙山庄之时,恰逢夕阳西下。太阳的余晖洒落在绵延不绝的鸿蒙山间,映得满山霞光。玉玄炽轻身一跃,身影已经来到山峰之上。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阴影之下,随即缓步走了过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温养,神树种子已经成长为一株一尺高的小苗。小树苗长出了稀稀疏疏的枝叶,迎着光缓慢地拔高身量。
玉玄炽静静看了它一会儿,而后照例取出鲜血来,倾注其上。
“抱歉,让你久等了。”
树苗像是渴坏了,吸收血液的速度不断加快,枝叶隐隐晃动起来。直到一刻钟后,树苗才停止了吸食。
“啧,这么浇下去,对你的仙体有所损伤啊。”时与期双臂环胸,倚靠着树干说道:“你伤体初愈,还是好好照顾自己吧。”
玉玄炽很不想理他,但最终还是问:“最近鸿蒙山如何?”
闻言,时与期耸耸肩,说道:“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呗。一切如常。除了每天要照顾饿坏了的近香移之外,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干。无聊死了。”
玉玄炽淡淡地“嗯”了一声,道:“你若是无聊,就找点别的事情做。”
时与期:“比如?”
“比如养一养山中灵植灵草,或许用不了多久,它们便能修炼化形,成为守护鸿蒙山的精怪。”玉玄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