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就跑,根本没有占据他丢下的六座城池。
大鱼把饵被吞下去,鱼跑了,这种郁闷,只有钓鱼老才明白,明明看着已经上钩了,原来只是在鱼线那里跳了一下。
对于王牧来说,只要过了纳马尔达河就行,有了支点,随时可以继续进攻,进可攻,退可守,立于不败之地,所以他们一点也不着急。
“戒日国会不会组织反扑。”武陵源问道。
“一定会的,过了这么久,应该有人想到应对手雷和勐火油的办法,那就是主动进攻。”凌敬很肯定的说道。
王牧告诉了凌敬和许敬宗等人,手雷的事情,只不过说得很含湖,只说那是一种特殊手段,因为制作不容易,而且非常危险,所以只能在海外找个岛屿制作。
凌敬等人都是聪明人,很明智的没有多问,反正这又不是坏事。
“主动进攻,就能避免吗?”许敬宗皱着眉头问道。
“只能说比被动防守要好得多,一但危险,可以撤退,而且因为战线拖得太长的缘故,我们的人会减少。”凌敬解释道。
“这么说来,我们缺人,可是后方又不能不守。”许敬宗思索着说道。
遮娄其国二十座城池,分摊下来,就用了五万士卒镇守,再加上看管修建道路,挖矿的人,还得有人保护粮道。
踏入戒日国,纳马尔达河又不得不防,那是退路,还有帕拉瓦国,不得不提防一些,这叫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样安排下来,如果王牧想要进攻,能动用的人,只有十万出头,这是指没有深入戒日国的情况之下。
所以王牧守在纳马尔达河附近的城池,属于最佳选择。
“要不把一些小城放弃,搬迁百姓到其它地方,这样可以节省一些人手,不行不行!搬迁太麻烦了,反而浪费人力物力。”许敬宗自言自语的说道。
“等着吧!西南吞并下来,陛下就会给这边加派人手。”王牧说道。
“没错,西南一定,陛下就能从容抽调人手。”凌敬脸色微微一变,点头赞同道。
西南诸多部落和小国,因为王牧把士卒几乎都调走了,可以说现在是他们最空虚的时候,只需要少量兵马,就能坐镇。
李世民肯定会让王牧把这些军队,留在半岛,这样一来,半岛的实力就有些过于强大,李世民肯定放心不下,会安排人来节制王牧。
许敬宗显然也想到了这点,脸色比凌敬的更加难看,他以为有王牧的支持,以后他怎么的,也是坐镇一方的大老,但是现在看来,王牧都可能受到节制,那么自己呢?到时候就更不用说了。
以他对李世民的了解,半岛最后,可能分为几个郡,自己能做一个郡守,或者都护府就不错了,但就算是都护府,肯定也在内部,北方防线,会有另外的大将坐镇。这样一来,和普通官员,也就没啥两样,还没有现在权利大,没有现在自由。
“属下有个办法,不但可以得到足够的人手,而且能一举吞下戒日国。”许敬宗沉声说道。
“哦!什么办法?”王牧好奇的问道,他对于谁来都无所谓,本来就打算交出权利。
“身毒这片土地上的人,都非常信奉各种教派,越是贫穷的人,信仰越深,如果我们能给他们好处,就能尽快组建一支大军。
属下再从中操作一番,这些人未必就比吐蕃卫队差。”许敬宗解说道。
吐蕃卫队,南洋卫队,姑复卫队,这是王牧三大亲卫,前两者是许敬宗给王牧培养出来的,对于王牧非常拥护,甚至狂热的拥戴。
王牧明白,越是贫穷的人,越是习惯把希望寄托在信仰上面,而且因为贫穷,他们的思想反而更加单纯,容易被洗脑。
“很好!你尽管去做,把卫队都调过去。”王牧点头答应。
信仰就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东西,能让人为止疯狂,不顾生死。
秦法规定失期三日到五日,谇;六日到旬,赀一盾;过旬,赀一甲。
也就是说,如果迟到三天到五天,要挨骂接受批评;迟到六天到十天,罚款“一盾”;迟到超过十天,罚款“一甲”。
偏偏有两个人,利用别人的无知,骗说要杀头,喊出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应者如云!从而动摇了一个强大帝国的根基,这就是人有了希望,有了信仰。
凌敬虽然没有亲自参与洗脑,不过很了解,心里也猜到了许敬宗,大致上会如何去做。
“要不要做一些布置,把手雷的事情隐瞒下来。”凌敬询问道?
“不用刻意去隐瞒,除了我,没人知道具体的制作之法,也很少有人见过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人想要知道,就让他来问我好了。”王牧摆摆手说道。
“也是,动静太大,所有人都知道,隐瞒反而太刻意了。”凌敬微微颌首道。
“这一年大家也辛苦了,最近就好好休息吧!士卒别让他们太闲了,组织一下冬猎,拉网式捕鱼。”王牧吩咐道。
他所说的冬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