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后,城下几张长长的木板,迅速铺在护城河上,一些士卒,冲了过去,蹲在城墙下,就用铁锹开干。
城头的守卫都被吓跑了,除了一些还在惨叫呻吟的伤员,根本就没人防守,所以他们能安心的干活。
在他们干活的时候,更多的木桥推到护城河上。
这就是人多力量大,用树干破开连接的木桥,至少几千斤重,就那么被上百人抬着,在十多米宽的护城河上搭建出一条条通道。
“跑!跑!”
先前过河的士卒,提着铁锹,迅速跑回,一边跑一边招呼其他人。
刚才就感受到了爆炸的可怕,听到招呼,还在忙碌的人,丢下手里的活计,头也不回,跟着就跑。
“轰轰轰!”几声闷响传来,一段二十多米的城墙,勐的向上一抬,随后缓缓倒塌。
“呜呜呜!”见到城墙倒塌,一名士卒举起手里的牛角,兴奋的吹了起来。
“杀!”距离有些远,薛仁贵看不清楚城墙倒塌了多少,不过一听号角,就兴奋起来,提着方天画戟就是一声大喊。
“杀!”士卒抬着攻城梯,大喊着冲向城池。
没办法,如今的黑火药,即便用量不小,想要完全把城墙炸飞,那是不可能的,倒塌之后,依然是个高高的乱石堆,必须要用梯子,才能快速爬上去。
不过这比起原本的城墙,至少低矮了一半,而且没人防守,攻打就要容易许多。
巨大的爆炸声,早已吓坏了遮娄其人,城外敌人还在进攻,已经有不少人开始逃跑。
随着城墙倒塌,刚才丢手雷的士卒,在盾兵掩护下,迅速转移战场,跑到另外一个还有守卫的地方,点燃竹筒,再次抛向城头。
其实飞到城头上面的竹筒并不多,大部分还是落在城下,或者飞到城池内,惊吓更大于杀伤。
奈何如今就这惊吓,就足够让人害怕的了。爆炸声响起,见到这神魔一般的东西,出现在身边,遮娄其人应声而跑,那样子就像受惊的老鼠,一熘烟就没了影子。
“嘎吱!”一声,城门打开。
“呜呜呜!”又是一阵悠长的号角声响起。
“成了!”凌敬激动的喊了一声。
虽然知道这次成功把握不小,听到信号还是让他兴奋不已。
“杀!”高侃大喊一声,催动战马,带头冲向城池。
“哈哈!大势已定!长史且看住大营,我去包抄后路。”王牧也高兴的大笑起来。
“属下遵命!”
“跟我来!”王牧提着大刀,朗声喊道,在他身后,是三千眼神狂热的士卒。
王牧说话算话,这次夜袭,只是让帕拉瓦人守在营地外围,防止营地的人逃窜。
“杀!”绕道城池北面,见到逃窜的遮娄其人,王牧大喊一声,提刀杀了过去。
一阵冲杀,看着已经没入黑夜的逃兵,王牧没有追杀的意思,指着城池方向喊道:“堵住道路!”
“喏!”士卒大声应道,随后举着火把,不动如山的看向城池方向。
一些刚刚跑到城门的溃兵,见到城外的火把,吓得慌忙又跑了回去,还有人把打开的城门,再次关上。
王牧半眯着眼睛,看向城池,他耳边似乎能清晰的听见,城里的惨叫,眼前闪过一片片刀光剑影。
对于遮娄其人,他没有丝毫同情心,这些阿三,也不是啥好东西,古国的传承没有学到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却弄了很多。这么好的地方,还是让中原百姓慢慢开发最合适。
占据这个半岛,有喜马拉雅山脉作为后盾,再打下后世的尹朗高原,这里就成了大唐的一个内陆平原。
北方推进,只要大唐三代之内,不出乱子,整个亚洲大陆,以后就只会叫做中原。
王牧从没有想过,去动摇李承乾太子的位置,甚至还有些维护,就是不想那个女人出现,至少不能沿着历史轨迹去走。
只要李治不上位,一切就不会回到记忆中那个轨迹,大唐安稳传承,几代之内,不成问题。
让王安去澳洲发展,一来是给王家留后路,也是给中原留后手,如果中原声乱,一股外力介入,也可以拨乱反正。
从遮娄其国抓的工匠和女人,已经有一船,运送到了王安那里,以后还会不停的送。
在此之前,南诏,骠国,真腊的工匠,已经送了一些过去。在贵族看来,匠人只不过是一些财富,王牧轻易的就要到了。
传了几道命令,王牧就带人守在城外,丝毫没有进城的意思。
“见过都督!”艾买提神色复杂的看了王牧一眼,态度异常恭敬,他虽然没有进城,不过城里喊杀声,直到现在都没有停歇。他可不相信,城破以后,遮娄其人还能抵抗一夜,很显然进城的士卒,正在大开杀戒。
艾买提一点都没有进城抢战利品的心思,他实在是害怕了王牧的手段,不止是天雷巨响,勐烈的火油,还有王牧的狠辣。
在他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