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又是离婚。
傅凌博猛地放开她，看着她整个脸色苍白，没有半点神情的模样，他皱了皱眉，眼眸中依然存在着心痛跟难过。
“除了这个，你就不能选别的方式来惩罚我吗？”
“要我跟禽兽一起生活，我半秒都坚持不下去，所以……我们各走各的吧！”
她笃定的语气，绝望的眼神，让傅凌博听了，脚步一个踉跄，松开她退了好几步。
他忽然对着她笑，冷笑，嘲笑，讥笑，“哈！我知道我没资格再求你原谅我了，我也知道其实你的心，自从见到石延枫回来后，就开始动摇了，我对你不好，我动不动就骂你，还动手打过你，我脾气不好，又没有石延枫那么温柔体贴，你选择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你别自己做错事，就往别人头上戴高帽。”
“你先听我说！”佟话话音未落，傅凌博嘶声打断她，“我以为，我不爱你，只要你提出来，我会半点留恋都没有的选择跟你一起去民政局，可是当事实真到了的时候，我发现我做不到，佟妍，我亲爱的老婆，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