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春华插完刀,没事似并没有跟郑琰说,这丫头胆子也大,倒觉得自己是做了一件好事。萧复礼每以师兄自居,对她颇为照拂,便是少时,也要抽时间到崇道堂去听几节课,与池春华相谈甚欢,池春华也认他这个师兄——大姐头有时候也想尝试一下软妹待遇。萧淑和宫中跋扈,池春华没少听到萧淑和又占萧复礼便宜,或者给萧复礼添麻烦一类传闻,兼见面时候对萧淑和也没好感,早把这记黑名单上了。
长公主又如何?池春华自己出身也不低啊!谁稀罕对个破公主讨好奉承啊?
郑琰不久就知道了补刀全过程——钱氏那里是她找,身契虽然给了钱氏,表示自己放手了,一丝香火情总是。郑琰自己就是个会下黑手,一听就知道闺女凶残了,把拎来道:“这又是做什么?把当傻子么?”
池春华不服气地道:“就是看不惯圣为她伤神,小时候她没少借着皇太后亲女身份压着圣好吗?对太夫也是,好歹是长辈啊,那么好,她想搭理了就说两句,还不很恭敬,不想搭理了,连招呼都不打。圣!”
郑琰祭起杜氏亲传铁砂掌,一巴掌拍了过去:“懂什么?这是阿元母子可贵地方,虽则未必喜欢,总还有一丝情面。做圣,本就有些孤单,再养成个决绝性子,要他自己把自己冷死吗?记住了,只要阿元做事不因私废公,他有情义就是好事。要为他出头,也不要总用阴。”
“知道,这不是看圣难过,不好意思说得太过吗?”
“还知道什么叫太过?学会因势利导才好。看看娘子,什么也没亲口说出来。”
池春华眼珠子一转:“明白了。世
d8f931f”>不说趋炎附势,总是会审时度势啊。可总这样也不好,太小家子气了,器小量窄,难成大格局,纵成事,也误事。”
又嘀咕:“为了她这一件事,圣许多正事都耽误了。阿爹条陈都只跟圣讲了一半又被打断了。”
“大事情,就别操心啦~”
“才不!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