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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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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终于表白了(2 / 5)
——这也太不讲规矩了。

    反观李俊倒是很欢乐:“她还记得有我这个师叔呐!”鞋子都穿反了,跑出来见郑琰:“酒呢?”

    郑琰从车里伸出一只白嫩嫩小手,手里捏着一张字条:“过年如过关,不还旧债,哪有酒?”李俊上次酒后被掐着脖子写了一张欠条,被郑琰收得妥妥,就等着有机会来逼债。

    李俊放赖:“把门给我关上!不拿酒来不许开门!”

    郑琰冷笑:“你敢!往后就没酒了,我全搬家里去!”这个家里,显然是有郑靖业那个家。

    李俊被k,李家门丁捂脸,有一个名士主子,风光时候固然是风光,丢脸时候也是真丢脸啊!

    郑琰被她师叔很有礼貌地迎进了李府:“说吧,想讨什么抵债?”

    郑琰笑得天真无邪极了:“唉呀呀,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不是来逗您一笑么?您是长辈我是晚辈呐!”

    “切~”那你还把欠条又折好揣回袖子里干嘛?

    “过年了哟,有孝敬哟~您有什么赏给我呀?”

    “都说了,看中什么就拿什么,权当抵债了!”李俊不耐烦地挥手。门上管事进来禀报:“郎君,郡君带来年礼要如何处置?”配合地递上了礼单。李俊斜斜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了过来,展开一看,有酒,开心了。

    “收好收好,放我书房里。”

    郑琰一听“书房”二字,心思就活络了起来。她原想着拐着李俊写一幅草书,嗯,也算是够雅致。现听到书房,记起李俊上回酒醉时候说过,他家有几本古书,与池脩之家祖上传下来那几本正好凑成一套。

    “真由我挑?”郑琰再次要求确认。

    李俊很大方:“当然。”

    “那我要去书房看看。”

    “成。”

    与李俊放达相反,他书房非常整洁,也非常宽敞,除了一个空荡荡正间,次间、梢间里书册卷轴都排列有序。郑琰一眼扫过去,就看到正间放着几坛酒,往两边一看,背着手就踱了过来。

    非常有讨债地主气息地抄了墙上一幅鬼画符一般草书,看样子是李俊写得非常得意一样作品,李俊表情有一瞬间心情。事情还没完,郑琰接着蹓跶,失望地发现,她想要那几本书居然不这里,想必李家之大,另有藏书之处。掂量了一下,觉得不能得寸进尺,只好退而求其次,捞了一本生灰册子。

    这是一本礼仪手册,当是开国之初李俊之先祖主持修订,算一算年份,当年池脩之祖上也应该参与了这项工作,搞不好这份还是池家祖上亲自抄写呢。就它了。

    李俊见郑琰捞了本他平常不怎么看册子之后就收手,便放心地揭开了一坛酒封盖:“挑好了就走。”欠条也忘了回收。

    郑琰吐吐舌头,把欠条留给了他:“跟您开玩笑呢,您还当真。”

    李俊鼻子里哼了一声:“去去去,下回再带酒来。”

    “哦。”

    送师兄东西凑齐了,郑琰回去打包写帖子。没想到她年礼还没送出去,池脩之年礼已经送到了郑家。本朝官员福利不错,池脩之家中也算小有家产,难得他本人遗传了池娘优良基因,也是持家有方,东、西市各有一个铺子,于城外还有几十顷田地。是个小土地主。

    凑了送给长辈们绸缎、玩器。他家其中一个铺子里主要经营香料,这是一种利润很高商品,他还走高端路线,奢侈品利润是翻番。家中又有祖上传下来许多“传说中”配方,亲自合了六种香,孝敬了杜氏。郑靖业那里是不能随便糊弄,除了政绩,还要写作文。郑瑞等同学被他邀了喝了一场酒。

    郑琰这里又是另外一些东西了,几本书,几盆冬天少见鲜花,一只小匣子,打开来却是加精心合香料。哦,还有一对据说是大师兄亲手雕乌木发簪,线条流畅,造型优美。

    池脩之敏锐地感觉到了长辈们态度转变,不抓住机会是傻子!

    郑靖业夫妇也是心知肚明,只是,代为签收了郑琰年礼物,并且以监护人身份打开来看时候,夫妇俩心情是微妙。郑靖业酸溜溜地道:“他倒用心。”杜氏嘟囔了一句:“这小子倒会哄小娘子,好油滑。”

    于是郑靖业去顾益纯:“你那弟子,哄小娘子倒是一把好手!还亲手做东西呢!”

    顾益纯笑着一拍手:“还躲什么?出来吧!”

    池脩之就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麻溜地给郑靖业奉茶:“相公请。”

    “哼!”

    池脩之维持着躬身捧茶姿势不动,郑靖业半天没接。池脩之轻声道:“这个……同学一场,既逢佳节必有表示,我与府上六郎等倒是饮宴来,想七娘毕竟是女子,不好抛头露面。些许物件,聊表心意,并不是私相授受。”

    “你倒想!”

    池脩之干脆耍无赖,捧着茶直接跪下了:“相公请。”

    郑靖业哼哼唧唧地接过了:“你还不起来?叫你先生看着,又说我欺负他弟子了。”

    池脩之慢吞吞地起身:“先生熟知相公,必不会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