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奸臣之女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70会战的开始(2 / 4)
,可不能忘了。忘了也不打紧,别人不管,我是会登门讨要。”两家关系密切,于家小大娘矮了郑琰一辈儿,自然称其为姑。

    郑琰道:“那行,你帮我记着了。”

    “嗯。”

    李家小娘子名莞,今天算是闯了个祸,她母亲正向杜氏道歉,她也尴尬地对郑琰道:“今天是我鲁莽了。”

    郑琰跟小娘子们拉拉杂杂地闲话,等就是这个,当下不客气地道:“莞娘就是太小心了。这事本就不怨你,穿着郡主衣服、戴着公主花钿,我也认不出这是哪里人来呢。好好说出来,你不道歉,你阿娘也要代为赔罪。她们必要置人于刑,存什么心呐。老鼠急了还咬人呢,非得逼得人说难听。公主待人尚不至此,今天反要被治罪,这日子没法过了!”明里暗里说东宫骄横又小心眼儿,一不留神就要被抽。

    东宫系怎么想不好说,诸王系,哼哼,不八卦就对不起他们立场。

    苗妃也一定会把今天事情传到皇帝耳朵里去。这可不是她皇帝面前告刁状啊,那是明摆事实。

    庆林长公主与杜氏简单话别,宫前不好久站,两人已经说完了话,郑琰那边正说到正题。庆林长公主对杜氏使了个眼色,杜氏无奈地道:“这副脾气可使不得,竟是半点气也不肯受。”

    宜和长公主道:“谁生下来是为了受气?”

    这两个人话真是绝佳注脚,容不得不思量。今日之事,不论真相如何,大家已经脑补出很多未来场景了。

    郑琰抿嘴一笑:“不说这些了,总站这里不像话儿,都回吧。”

    人群渐渐散去,郑琰也登车回家。

    到了家里,郑靖业还没回来,今天发生事情还没有完全流传开来。杜氏看着郑琰,摇头叹气了一回:“这事不小。”心里愁道,做下今天这样事情,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哟。

    等郑靖业回来,郑琰先汇报昭仁殿诸事。郑靖业赞许地捋须:“知道了,”笑眯眯地道,“传话出去,你今天行事鲁莽,对东宫不恭敬,被我罚啦,除了去你老师那里读书,就不许再去旁地方了,我让你闭门思过来着。”摸摸闺女小脑袋。

    郑琰假哭了两声,又扮了个鬼脸,回房温习功课去了。

    杜氏埋怨郑靖业:“你惯她!我生娇滴滴一个女儿,你惯成这个样子!今日之事必会传得满城皆知,到时候哪个性情温和好儿郎敢娶她?郑靖业,我女儿要是嫁不出去,我与你对命!”

    郑靖业惊愕:“夫人这是说哪里话?阿琰性情模样像极夫人,必有像我一样慧眼识英人求娶。”

    “呸,你休要自夸,分明是像你!”

    唉,父母吵架总是这样,孩子优秀地方都是因为像自己,缺点都是因为像了对方。

    郑靖业跟老婆斗完嘴,慢悠悠踱回书房,然后火速布置下去。朝廷上争端,几乎都是从弹劾开始。自从御史这一群体日趋成熟之后,先锋多半由他们来打。咸宜郡主逾制,是个整顿逾制风气好线索。

    郑靖业给御史布置任务是:“你只要说逾制,勿语涉东宫!如今京中风气,也是该整顿整顿了。”他还要皇帝面前当个好人。

    吴御史听话之余还是试探地说:“父母有教养之责,郡主无礼,不究其父母么?”

    郑靖业微笑道:“太子怎么能有过失呢?如果太子有过失,岂不是要深究到圣人了?”

    撕开一道口子就好,他不会看错诸王,怎么可能没一个人跟进呢?

    吴御史得郑靖业亲自布置任务,也一力卖弄自己水平:“一本弹章写就,除非叩阍,也要到时日早朝方能递进。东宫不会趁此机会向圣人请罪么?仅一郡主之事,不足叩阍。”

    郑靖业道:“这个你不必担心。”神秘神秘再神秘。

    吴御史满腹疑虑领命而去,门口遇到了回家郑德兴。吴御史恍然大悟:这位是圣人身边啊!告状很合适么。

    猜错了,郑德兴到哪里预先知道昭仁殿事情呢?

    答应是苗妃。

    苗妃不负所望,告状亦是告得极富技巧。

    皇帝带着八卦心情而来,询问苗妃有无适合女子。苗妃一脸为难,欲言又止引起了皇帝注意:“这是怎么了?”

    苗妃一跪,什么话也不说。

    凉秋、清夏跟着跪倒。

    皇帝皱眉:“究竟出了什么事?”

    苗妃只是伏地摇头不语,凉秋与皇帝也够熟了,代为发言:“圣人别再逼问贵妃了,今日之事,贵妃不能说。”

    贵妃不能说,那就是有人能说了。凉秋与清夏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转述了事情经过,她们口中,错自然是东宫。捧出证据,又称场命妇都看到了,皇帝就连小姑娘之间纷争都抛到了一边了。

    “你们都起身,跪来跪去,成何体统?”皇帝先把苗妃拉了起来,又细问经过。苗妃道:“是我疏忽,二娘少人前出现,没什么人认得她。”一力认错,反正错都是她,东宫一点错也没有,求皇帝千万不要罚她。

    “东宫昭仁殿里被扫了面子,我、我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