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他们的罪啊。”
说到此处,楚景渊恨的直捶脑袋。
明知道自己的父皇被人下毒谋害,却苦无证据和解救之法。
这才是令楚景渊头疼不已的真正原因。
“我明白了,所以你才会假借到帝国提亲的名义,将红玉衫进献给宗政无垠那个败类?”
“皇兄英明,一猜就中。”
楚景渊得意万分,为自己和楚玺镜的机智和默契默默点赞。
“糊涂!你可知那红玉衫乃上古邪物,别说区区一个修为仅在造化境宗政无垠,就算是父皇,也未必敌得过那邪气之物的侵蚀。”
岂料楚玺镜却霍然起立,连连说楚景渊此事做的糊涂。
“呃……宗政无垠被害,是因为那人原本就心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