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北家冲着北玺来的,还是冲着剧组来的,只要今天敢把目标放在他妹妹身上,就得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最好,他们最好祈祷那个道具师的异样只是巧合。
最好,他们最好祈求没有将算计主意打到他妹妹身上。
北煜带着北二离开时,看了一眼那个刘胜,以及……对这一切毫无所觉地正在紧张筹备这最关键地一场戏的李淳,眼眸微阖,敛尽了暗沉汹涌。
“啧,你难道当我们是废物吗?非得用你哥哥的人?”
等北煜带着人走了,北玺身边没有其他外人了,沈小卿才出声,极为不爽地问她。
暂且不说他这个后来的,也不说燕柔一个女性,就是北十七北十八两个,还有她身后那一班子北家专门配给她的从特种部队退役下来地顶尖高手们,谁都能够轻而易举地帮她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地。
可这丫头偏偏要多此一举地跑去找北煜?
沈卿不懂,燕柔和其他战友们也不明白。
只有北十七北十八隐约猜到一些,但是除了沈卿,大家都没有说话。
说到底,北玺是主,他们是仆。
更何况,他们身为军人,哪怕不在军队了,也永远是一名军人。
而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