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里的僧人们就发现了这神奇的一幕。
一个小朋友认认真真端端正正的磕头,她身后跟了一长串的人也更加认真的磕头……
这场面,乍一看,还以为是邪教现场呢……
北玺倒是没有关注那些,只是在每个佛像前都会停留一会儿。
寺庙很大,就算是走都要走好一会儿,更别说北玺这样每一个都要拜一拜了。
所以,才走了不到一半,北十七就劝说着让她先休息会儿了。
一直看她重复着同样的几个动作,北十七看着北玺苍白的小脸儿,心疼的不行。
可是他们两个又实在不知道小小姐究竟要做什么,更不可能在这个地方说什么大不敬的话,总是犯忌讳的。
所以只能干巴巴的看着北玺拜了一尊又一尊佛像,到现在,大冬天的,汗水把额前的碎发都打湿了,那张精致的小脸儿也惨白惨白的。
倒不像是拜了佛……
北玺被他们劝下后,也没有执意要继续,只是任由北十七把自己抱着,自己则垂着眸子,思索着一些事情。
浓郁至极的信仰之力。
每一尊佛像里面,都蕴含着极为浓郁磅礴的信仰之力,特别是正殿里的佛祖,和一侧同样单独立像的南海观音。
她哪怕闭上眼,都能够清楚的感知到那种内敛的震撼。
这些佛像,就像是自己的那根项链,是容纳信仰之力的容器,它们更特别的是,似乎能够容纳无边无际的信仰之力,没有底线。
就像饕餮一样,再多的信仰之力,汇入佛像之中,都安安静静的存在在里面,不会溢满,不会崩坏。
有容器,有真实存在的信仰之力,那么也就表明,真的有神佛的存在。
可是……
这么多的信仰之力,沉淀在容器之内,不知道多少年岁,那持有这个容器的那些神呢?
他们,去了哪里?
集体消失了吗?
还是和自己一样,因为护及这个世界的众生,身消道陨?
这个寺庙,在这个世界,只是万千寺庙中的一座,那么……整个世界的信徒加起来,他们该是怎样的实力难测?
……
很奇怪的存在。
好似虚无缥缈,却又在曾经真实存在过。
曾经的他们,是什么样的?
现在人们口中传颂的他们,是真实的他们吗?
北玺有许多许多的疑问,却又没有半点头绪。
“小小姐,寺庙的斋饭太素淡了,属下去找他们借个厨房,做午饭吧?您还什么都没有吃呢。”北十八回来,将自己了解到的一些事情告诉北玺,然后提议道。
北玺却对他摇头。
“不用了,就斋饭吧,挺好的了。”北玺从北十七怀里下来,迈着小短腿儿往厨房所在的方向走。
寺庙的斋饭是真的清淡的素食,不过味道很好。
几个素的炒菜,白菜豆腐汤,米粒大颗分明的莹白米饭,虽然没有任何荤腥,但光是让人看着,都觉得食欲大增。
北玺也难得的吃了整整一小碗还要多的米饭,喝了汤。
对此,北十七北十八都暗自记在心里。
吃完了饭,北玺也没有再要去拜佛了,只是和爸爸妈妈通了视频,说了自己会在这里待几天之后,就慢吞吞的绕着这座寺庙走了一会儿,从山顶看山下,视野都开阔了数倍。
到寺庙里面,寻了一个人很多但是之前她没有走过的方向,然后一路走过去,最后看着那颗并不甚高大却粗壮至极的古树上,随风飘荡着的红色飘带。
冬天,古树的树叶早就掉光了,干枯的树枝上,密密麻麻的绑着无数的红色布条,随着偶尔刮过的风,轻舞飘扬着。
而有些飘带上,又被系上了一块块小小的木牌。
轻轻一动,互相碰撞着,发出难以言明却又的确非常好听的声音。
人在远处看着,都觉得这颗树,就是这一方小天地里,最夺目的一处风景了。
让人移不开眼。
“那是什么?为什么要在树上绑着那么多红色的东西啊?”旁边,一个个北玺差不多大的孩子,指着面前的树,好奇的询问身边跟着的家长。
那家长蹲下身,摸摸孩子的头,柔声道:“这个啊,叫月老树,树上系着的这些红色布带,叫做红线,红线下面绑着的小木牌,上面会写上人们自己的名字。”
“你看那些红线,有的是两根缠在一起,那就是一对情侣或者夫妻来一起绑的,把红线绑在了一起啊,只要诚心,那就能相爱生生世世。”
“还有那些单独的红线,是那些单身的人来绑上的,想要求月老给他们牵一份好姻缘,得一个良人。”
“那我也能绑上去吗?”小孩子听的懵懵懂懂,却还是兴致勃勃的想要自己也绑一个上去。
附近的人听了他稚嫩的声音,都善意的笑起来,旁边一个叔叔调侃道:“小朋友,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