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迫不及待,再到心潮澎湃,以及到现在,面无表情的将人一揽入怀。
猛地扎进一个脏兮兮的怀抱,金晚玉立马哇哇叫了起来,小菊在一旁恐慌的拉着君倾,却被一个冷眼冻了回来。
闻声而来的金华和君蕴正要冲过来,却被站在一边的秦舜拦下来。金晚玉起先是挣扎,最后干脆破口大骂,君倾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只是紧紧地抱着她,直到怀里的小女人快要没有力气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人,不由分说的将手中的东西一抛,小菊本能的接过。
金晚玉好不容易逃出虎口,抬脚就要踹,可君倾却率先退了一步,那张邋遢的俊脸上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玩世不恭:“是啊金晚玉,老子就是无法无天!这不是你说的嘛!人生处处有禁锢,不如自挂东南枝!有本事就让自己的手好起来,到时候要打要杀,小爷陪你!”他说着说着,松了一口气一般的活动活动手腕:“不过话说回来,这趟出去,才晓得外面的姑娘比你好的多了去了!你要真老是来找我麻烦,我指不定没那个空呢!这药我也不知管不管用,不过你死马当活马医了,随便用用吧,不说了,我回了!”
话毕,他也不和其他人打招呼,随意摆摆手,又带着那一身风尘,匆匆离去。只是那个离去的背影,挺拔坚韧,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去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