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的心慌,反倒是质问着秦烈。
看得出秦烈的激动,秦雄本想阻止,但是再一想,这凌寒的举动,确实是让人琢磨不透。
“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的!进入塔内的事你选择性失忆就算了,现在你居然还说你不记得了,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不可原谅,秦烈简直无法接受凌寒这样的态度。
手中的玄气,不知觉的加大了一些。
“烈儿,放手!”就连秦雄都隐约听到了凌寒脖颈处发出的“咔嚓咔嚓”的声音,赶忙惊呼起来,但是秦烈的手却没有停。
对上凌寒那一双黑眸,秦烈清晰可见,凌寒的眸底,没有一丝的畏惧。
这这样的从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你不怕我杀了你?”秦烈忙问。
“问心无愧,有什么可怕的。”凌寒口气平淡的回答着,“在这里无理取闹的是你,得寸进尺的也是你,你本应是个公道讲理的人,这样的行为,实在是有损你的形象。”
凌寒非但不怕,反倒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教训起秦烈来。
秦烈无法相信,左一个不记得,右一个不记得了,他当自己是脑残,还是当听他说这些话的人是脑残?!
“凌寒,我劝你放老实一点,这绫罗宝塔,是怎么炸的?!”秦烈直接逼问了出来。
而凌寒还是那一句“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其他的,我不知道。”
“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这就送你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