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大树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一情景还正如了许二多的意,许二多本来是想去村委会的大喇叭上宣布一下自己的喜事儿,这样一闹,趁着人多,也省的麻烦了。
“来哥!抽根烟!”小黑喘着粗气,一脸愤怒的又朝着地上的许麻子看了一眼,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了许二多一根。
许二多扔了手里的铁棍,接过了小黑递来的香烟,烟还没有点上,老爹许全有当着众人的面儿直接就指着许二多愤怒的骂了一句:“你个混账玩意儿,你又喝了多少酒?你怎么别闹到天上去!”
许二多朝着许全有望了一眼,没有理会许全有,而是先低头点上了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脑袋有些眩晕的用手扶了一下身边的车子,带着几分醉意,挥舞着手臂,大大咧咧的高声说道:“闹到天上又咋了,就算是天王老子笑话我,我也能把他给打残咯!不信,谁都可以试试,俺明儿,就去上刘翠翠家提亲去,说啥,有啥好说的!屁大点儿事儿,还真他妈真能把他笑的直喘气,小肚鸡肠,背地里使坏,我打的就是他,现在咱们村儿的度假村规划全部都是我在做,把我给惹急了,我让他一毛钱都拿不到!”
许二多的这句话说的很严重,很有深意,虽然脑袋有点慌,可是脑子却是清醒的,许二多就要明的把意思给说出来,先树立一下威严,和平共处,没有背后的指指点点,还都是好朋友,如果有谁背地里说什么风凉话,许二多也不会跟他们客气,许麻子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这一年,许二多的本事确实是窜上去了,村里很多人都听说许二多现在在县城里开了公司,而且还混的很不错,可以说现在是村里最后出息的人,日后整个许家村的未来还都要靠许二多呢,听着许二多的这句话,谁都明白其中最明显的意思。
许全有站在许二多的对面,气的双手都在发抖,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还要想着给许二多留点面子。
“小黑……打电.话,给医院,别让这货死了!”许二多这时低头又朝着地上的许麻子看了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
许麻子现在已经没了反应,自己就昏死过去了,地上流了一大摊的血,这还真让旁边的人看着心里发虚,许二多还真能下得了这么狠的死手。
“算了吧,算了吧,都散了吧!”许全有这时摇头叹息一声,淡淡的说了一句,许全有心里还是担心,许麻子要真的有个什么好歹,许二多又摊了一档子甩不开的事儿。
“二哥!看把你气的,许麻子就他妈一混蛋,你用得着这么生气嘛……二哥,你啥时候娶媳妇啊,能让我去喝个喜酒吗?”这时,二狗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一脸堆笑,凑到许二多的面前,巴结着笑说了一句。
许二多看着二狗毫不犹豫的就递上去了一根烟,咧嘴一笑:“你这说的啥话,到时候必须来啊。
“好嘞,二哥,就这么说定了啊”二狗兴奋的连连点头。
有了二狗这第一个,稍微有一点眼识的村民都纷纷给许二多送上了祝福。
看着这种场面,不仅是许二多,就连许全有也愣了!
这就能充分的证明一个问题,有钱真的可以使鬼推磨,一切的一切都敌不过现实和金钱。
所有的人都不是傻子,现在整个村子大部分都拿了房屋和地皮的转让权,现在是许二多在全权的负责这件事儿,得罪谁现在都不能得罪许二多,除非是真的不想在许家村混了,还是以后不想赚到钱了,更何况这也并不是一件什么特别复杂的事儿,谁会作死到只是为了一时痛快在背后说人家的笑话,说不定到时候比许麻子的下场还要在惨一点。
过了半个多小时,从镇上来了救护车,还有一辆警车,许二多和小黑被带回了镇上。
许二多跟镇派出所的所长认识,虽然不是很熟,但是许二多知道派出所所长的性格,他是软面膜的脾气,捏一下还能弹回来,低调求生存,能不惹事儿就不惹事儿的那种。
许麻子被抢救醒了,可却被鉴定了伤残级别,许二多和小黑被镇上的派出所坚定成了涉嫌故意伤害罪。
此时已经是傍晚,许二多给楚中元打了个电.话,话没没有说两句,就直接被挂掉了,随后没有多久,派出所的所长就接了个电.话,是县公安局的办公室政委打来的,电.话里直接就说许麻子是县公安的侦查目标,许二多和小黑的暴打是有目的的,就是这么的简单,派出所所长二话没说,当时就老老实实的把许二多放了,临走时,派出所的所长还赔笑着给许二多和小黑发了根香烟,又叫了辆警车,专门给许二多送回了村儿。
到了村门口的时候,许二多看到公司的大院里停了四辆汽车,全都是亮着大灯照的连门口都是通亮,那是三辆越野车和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许二多认的很清楚,那是大熊他们几个的车,还有就是杨轩轩的那辆红色的法拉利。
“哥!是大熊哥他们几个”小黑下了车,看着公司的院子里出现了一行五人,尤其是大熊高大健硕的身材十分显眼,小黑呼了指着大熊呼了一声。
许二多此时看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