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诧异地看着他。明显,她感觉到了猫腻,这老爷子似乎不喜欢她了。季奕霖警告性地扫了她一眼。季延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只淡淡嗯了声,说:“警察只是找我了解一下情况,货仓虽然烧了,但是难保他们找不到证据,我们先去外面避避风头,公司的事暂且放一放吧。”
晚饭时候,季延明看着慕夏,低声问了句:“怀孕了?”
慕夏下意识的扫了季奕霖一眼,季延明是多狡猾的老狐狸,一眼就看破了两人之间的猫腻了,冷哼一声:“罢了,这次去外面散散心争取能怀上。”
慕夏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季奕霖倒没什么大反应,只是面无表情的扒着饭。
因为季延明在,两人只能睡一张床了,慕夏半夜的时候瘾头又上来了,季奕霖这次换了种方式转移她的注意力,他小心地在她身上驰骋着,语气格外温柔:“乖,放松,看着我……”
慕夏难受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又被他推送的格外舒服,时而在云端时而仿佛身处炼狱。
翌日,慕夏醒来,发现自己竟撑了过去,心情格外惆怅,茶馆的弟兄,连带着老爷子纷纷是一脸暧昧的眼神在他们两身上打转,慕夏有些不好意思,老爷子难得缓和了神色说了两句:“不用这么卖力,我儿子体力好我知道,你也得顾着他的身体。”
慕夏彻底红了脸,身旁的弟兄们哈哈大笑,季奕霖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j□j着上身肌肉贲张有力,弟兄们都暧昧都瞧了眼这里唯一的女人,慕夏颤着手放下碗筷逃也似得回了屋,季奕霖冷冷地扫了眼四周,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
众人哈哈大笑:“哎哟,小嫂子害羞的样子还真是好看……”
谁知道,季奕霖蓦地沉了脸色,目光森冷地扫过众人,众人面面相觑,见他不是开玩笑的,忙作人群鸟散状。一旁的季延明终于发话了,“女人终究只是传宗接代用的,宠宠玩玩就算了。”
季奕霖尴尬地别过头,说了句:“我知道。”
躲在屋内的慕夏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警察现在还留在市内的各个港口排查,日日派出去打探的人回来说,现在都还有警察守在各个机场。
行程又被耽搁了下来。
这天,天色骤变,顷刻间便下起了倾盆大雨,噼里啪啦格外吵闹。小小茶馆,突然被一群身穿制服的人围剿,有人慌里慌张进来通报:“季先生,不好了,有条子来搜馆。”
众人皆是脸色一变,季延明突然转头狠狠给了慕夏一巴掌:“贱人!是不是你?这个茶馆这么多年都没事,你一来就被警察搜到了!是不是你给警察通风报信了?”
慕夏被打的整个人往地上跌去,季奕霖忙将她一把捞进怀里,沉声说:“爸,你先走吧,来不及了。”
谁知,季延明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迅速掏出手枪对着慕夏的脑袋扣动了扳机,季奕霖脸色大变,急红了脸:“不要!”
“嘭——”一声枪响,慕夏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季奕霖,完全愣住了,下一秒,警察就冲了进来。
耀眼的红色如同一朵朵飞舞的血花四溅,慕夏惨白的脸上全是点点血迹,自打她假借堕胎名义联系了警方开始她便没想过要活下去。
季奕霖难得冲她露出一个浅笑:“不会做卧底还学人做卧底,还好是遇上我啊,如果……换做是别人,你早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泪水缓缓顺着脸颊滑落,她颤着双唇问:“为什么?”
季奕霖倒在她怀里,唇色渐渐褪去,干涸的快要裂开,他嘴唇一张一合,仿佛像在回答她,又仿佛像在问自己:“是啊,为什么呢……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你的眼里一直都只有他,尽管所有人都宠着我,让着我,可是我就是不开心啊……你不知道我多嫉妒他……”
慕夏真的觉得自己快崩溃了,抹了抹眼泪,说:“你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季奕霖笑了,笑得很惨烈:“真是笨死了……你明明喜欢他,却选择来我身边工作,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么?你不过就是想帮他在我身边搜集情报么,坤叔早就警告过我,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能把你留在我身边每天能多看一眼,就好……哪怕是万劫不复,哪怕你是为了他才留下来,当我选择走上这条路的那天,我早就不害怕结局了。”
慕夏彻底止不住痛苦,身子开始不停发抖,季奕霖胸口的血不断汨汨冒出,她忙伸手捂住,他却罢了罢手说:“知道坤叔是怎么死的么?”
慕夏摇摇头。
“是我杀的。”季奕霖继续说:“我让他运货到九港,谁知道你这个笨蛋那么心急眼巴巴地开车跟去,坤叔混了那么多年黑社会,他能察觉不到你么?”
慕夏完全愣住:“所以你把他杀了?”
“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血水混合着汗水缓缓流淌着,“我不杀了他,你怎么活到现在,坤叔是爸的人,如果爸知道你暗地里联系警察,他会怎么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