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季长风临上班前叮嘱了一句:“今天别去上班了,我帮你请了假,收拾一下东西,我们明天早上飞机。”
秦凉睡迷迷糊糊,听他说着也就迷迷糊糊应下,再次醒来已经完全不记得早上他说过什么,答应过他什么,只记得他说帮她请了假,她蓦地一怔,他帮她请假?那公司同事不是都知道了?
彼时,秦凉人事档案正躺季长风电脑里,他面无表情盯着婚姻状况那一栏,未婚两字特别扎眼,邹铭立他身侧,说道:“人事部经理说这简历是五年前,夫人那时候确实还没结婚,要不要我打电话跟他们说一下?”
季长风淡淡扫了眼他旋即恩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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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家,季长风拿着钥匙一开门就瞧见秦凉里里外外跑来跑去,季姿正抱着靠枕坐沙发上嗑瓜子。
见他回来,有些委屈喊道:“哥——”
季长风淡淡扫了她一眼,“嗯?怎么没回家?”
季姿磕着瓜子讨好说道:“我不回家了,我以后也陪你们住这里好不好?”
季长风沉声斥道:“胡闹!”
秦凉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说道:“你别这么凶啊,吓到小姿了。”
季长风只淡淡扫了她一眼,就转身进了浴室。
秦凉见季姿哭了,忙安慰道:“你哥今天也许心情不好,你先别哭啊,你哥哥这么疼你怎么会不管你呢?”
季姿低着头,没有说话。
秦凉叹着气走进卧室带上门,刚巧见他围着浴巾走出来,结实精瘦胸膛□裸袒露她面前顿时令她红了脸,她忙低下头去,支支吾吾道:“季姿昨夜跟爸吵了一架就跑了出来,你总不成把她赶出去吧?”
季长风沉眸望着她,倏然将她捞进怀里,狠狠含住她唇,一字一句道:“为什么不跟人事部经理改档案?”
秦凉一怔,啊了一声,没反应过来,却听他继续说道:“未婚。”
秦凉立时想到是那天说那件事,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断断续续解释道:“我……”
却听他冷声道:“别想着我骗我!”
秦凉咬唇道:“我想着反正一年后要离婚,到时候又要改,改来改去嫌麻烦,而且结婚了连个喜糖都没有我也不好意思跟人说我结婚了,就索性没说。”
良久后,季长风突然紧了紧她,沉声道:“对不起——”
秦凉笑了笑,“反正你情我愿事有什么好对不起。”
季长风几不可闻叹了声气:“小姿怎么了?”
“还不是老爷子现家闲慌整天给几个小做媒,要把季姿介绍给城东一公子哥,小姿逃了出来。”
季长风勾了勾嘴角,“躲我们这儿也没用,老爷子明天就派人就抓她回去了。”
秦凉一愣,急道:“那怎么办?”
季长风眉峰微皱,盯着她良久道:“我要是知道怎么办?我们还会结婚?有些事儿,命中注定,随她去吧。你东西理好没?”
“什么东西?”
“我早上起来跟你说,忘记了?”
“说什么了?”
“明天早上飞机,去旅游。”
秦凉一拍脑袋,才想起来:“明天五一?”
季长风无奈点了点头。
“啊——”秦凉又是一声尖叫。
季长风揉了揉太阳穴,道:“又怎么了?”
“糊了!”说完便急忙往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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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凉几乎是被他连拖带抱弄上了飞机。
直到要下飞机,秦凉迷迷糊糊醒来,只当以为还家里,含糊道:“几点了?”
“11点。”身侧传来一道低沉男音。
秦凉蓦地清醒,惊叫道:“什么!十一点?完了,我还要做饭。”
路过空姐诧异瞧了她一眼,又红着脸瞧了眼边上季长风。
秦凉这才意识到自己哪里,红着脸低下头去,咬牙道:“什么时候上飞机啊!”
季长风挑眉:“你可是自己换登机牌上飞机。”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季长风翻着手中报纸,道:“还好,不久。”
秦凉嗤了声:“哪里不久,你都勾搭了一个空姐了。”
季长风诧异瞧了她一眼,侧身凑近:“天地良心,我想勾搭只有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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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凉是下了飞机才知道,自己现脚下踩这片土地竟是香山。
迎面走来一名年轻男子冲季长风笑道:“季总,已经安排好了,这边上车。”
直到上了车,秦凉都还没转过弯来,有些诧异问道:“你怎么知道香山——”
季长风冲她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
车子一路都很颠簸,驶了将近一个半小时行程,才终于一座农庄前停了下来,年轻男子转身说道:“季总,我们老板说了要好好招待你们,住这附近都是一些留守老人,你们大可放心住,有什么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