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带这么多礼物进去了!”
“是啊是啊,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波了呢!”
“看那两个人才抬得起的重量,怕是里面有不少的宝贝吧!”
“夜王可是富可敌国,宝贝自然不少,就是不知道那二小姐是怎么得到了夜王的青眼呢,这可羡煞了不少人啊!”
“谁知道呢,怕是左相才知道吧!”
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句,众人齐齐看向开口的人。
“兄台这话怎讲?”男子身旁的一粗布灰色长衫的人侧头问向刚刚开口的男人,道。
“呵呵···”刚刚开口的竹青色长衫男人微微一笑,并不言语。
“啊,难道说那个说书先生的话是真的?”
“说书先生说了什么啊?”
····
人群中的声音此起彼伏,而这风口浪尖的左相府却没有人敢出来澄清半句,今日水鸿儒可谓是受了一肚子的气没处发泄。
朝堂上有不少他的对头借这件事暗讽他故意弄虚作假,当初传出什么相府二小姐胆小如鼠的流言就是为了暗地里吸引住夜王的注意。
其实,他早八百年就打算把夜王吸入他那一派了,那些折子虽然不至于写得如此露骨,但是那隐含的言外之意却是比直接说得露骨还要骇人得多。
皇帝虽然不至于就此问罪,却也借此敲打了他几回了。
而最重要的是,他堂堂的凤鸣左相,居然还不敢找那个始作俑者出气,而且连他以前丝毫不放在眼底的女儿都不敢问罪,实实在在憋屈得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