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罪之有？你关心皓月帝国国家大事，怎么能说是有罪？”
“……”这下倒是让豪涉不知怎么回答了。
君临烨放下了手中的古册，站起了身来，走了几步，来到豪涉面前，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豪涉，你跟了本皇多少年了？”
“总体算起来，已经有十八年了。只不过最初的时候，属下还没有被陛下提拔。”豪涉摸不准君临烨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只能表态，表明自己的忠心，“在属下心里，陛下不仅是陛下，更是主子。”
“陛下？主子？”君临烨眼里的光辉晦暗不清，“但是豪涉，就连本皇这个陛下、这个主子，都有些不明白，你最近为什么转变了这么多？”
豪涉心头一抖。
君临烨继续道：“你知道本皇为何提拔你，将你留在本皇身边吗？主要就是因为你聪明，你从不插嘴说话，你知道何为‘服从’。”
“可是最近，豪涉，你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喜欢插话了？怎么突然对国家大事感兴趣了？怎么突然对本皇的决断，非常不满了？”
君临烨抬头，他的目光徐徐看向门外：“豪涉，你知道吗，我这么多年一直在想，当初当她知道我背叛她时，到底是什么感受。可是我一直都没有想明白。因为我是帝皇，没有人背叛我。”
“但是现在，我似乎终于明白了一些。”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心里都有些难受。更何况一心为我、满心只装有我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