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陛下,陛下,这上面写有让您亲启的字样!”
不过,自然,上面写的真正的字自然不可能是‘让您亲启’,而是写的‘南曌亲启’。只不过,如今的南曌已经登基成了帝皇,直接称呼南曌的姓名,乃是一种大忌。
等贺肆走进了,南曌才颇为嫌弃地从贺肆的手中接过那一张小小的纸条。
纸条打开,上面的字,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这两个字,行云流水,一笔一划之中,都勾勒出一种肆意的洒脱,和一种隐含的狂妄。
南曌是绝对不会忘记这一种写字感觉的——他允许自己忘了全世界,也不允许自己忘了有关于夏侯舒的一丁点东西,哪怕只是毛笔。
因为,这两个字的主人,属于夏侯舒!
自家小东西能够给他写信,哪怕只是一个字,都已经让他足够高兴了,而这纸条上的内容……
喜脉!
这两个字,简直把南曌高兴坏了,他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