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过去,转眼,便是整整三日。
等候在屋外的楼森,已经着急得没法了。
他不断挠着脑袋在门口来回踱步,往日里向来冷冽的黑眸之下,已经多了一对浓浓的黑眼圈。
夏侯舒进去为南曌治疗了多久,他就多久没吃没喝了。
看着楼森这种着急的模样,于一旁看着的陆老七,也觉得有些压抑,时不时就沉声说一句:“诶诶诶,楼森,你去休息一会儿好不好?莫要在我面前来回走了,我脑袋晕……”
而楼森却不为所动,他还是这样来回走……来回走……
终于,又走了好些回合之后,他停住了,看向门口的眸霎:“这已经第三天了!即便是看诊,也应该看完了吧?!若她今儿傍晚还不出来,我可就冲进去了!”
眸霎抿唇,不语。
冲进去?大不了到时候他揽着便是。
不远处的墨离夭,静静看着这一幕,纯净的黑眸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光辉。
同时,屋内,夏侯舒抬手,慢慢拔掉了插在南曌劳宫穴的穴道。
这三日,她就是在不断地拔针、再针灸的过程中度过的。
劳宫穴穴道上的银针扒掉之后,就将是最后一个穴道的针灸。
夏侯舒的手,慢慢朝着南曌的额头处移动而去。
然就在她即将下针的瞬间。
南曌长长的睫毛陡然一颤。
下一瞬,他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