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会在南曌面上看着这样一种表情。
那是一种很是认真地想要发下豪言壮志,却又不忍的表情。
很是细微。
却形成了那么鲜明的对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自家皇叔怎么能够这么可爱呢?
夏侯舒心潮澎湃,如果不是她还受着伤,那么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狠狠啄自家皇叔的脸蛋几口。
还有……
夏侯舒脸蛋微红,很是不好意思地逮着自己的一点儿衣角,眨着眼睛低低道:“那个……皇叔,那个……但是人家现在受了伤……伤口还疼呢……这段时间……的确没有办法宠幸你啊,你……你就忍忍好吗?”
“什么宠”
南曌刚下意识问出口的话,说到这里就豁然顿住了。
什么宠幸?
他算是明白了!
原来自家这坏坏的小东西,完全曲解了他的意思,将他想要表达的含义,给想错了。
可是,将错就错,岂不更好?
现在自家小东西宠幸不了他,可等她伤好了之后,她不就可以夜夜宠幸他了吗?
反正,她如今现在的口气听起来,是对这件事情一点都不反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