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陌生的夏侯舒,南曌的面色,冰得可怕。
他低着头,冷冷道:“你很好,竟用这种法子,达成你想要做的事。”
夏侯舒看着南曌,却不能解释,只轻轻道:“抱歉……若是可以,我也不愿伤她……可他……太过倔强……南曌,放他走。”
那个男人啊,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
其实啊,他又岂是倔强两字可以形容的?用极端的偏执来形容他,恐怕更加正确吧。
这种偏执……甚至从某一种角度来说,和南曌很相似。
若他不把他逼到绝境,不让他在南曌的面前伤了夏侯舒,不让他意识到,他已经惹怒了南曌,接下来,他将会经历一场可怕的战斗,他又怎会心甘情愿地离开?
南曌的眼里杀气腾腾,他瞥了一眼这周围严密的防护,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那男人即便不能留下,也将身受重伤,可是……
最后,南曌只淡淡地摆了摆手:“退了吧。”
这周围都是南曌的人,虽然大家心里都充满疑惑,可是,南曌是他们的天。
他们想来只管服从。
听着南曌这话,大家立刻快速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