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在离夭身边,注视着他,凝望着他。”
“因为你虽被墨家禁锢,无法参与他的成长,但是,你却实实在在是一位难得的好父亲。”
“只是长情,你是父亲,而我,是兄长。”
“你这次任性妄为,从墨家逃离,却又迟迟不露面,你究竟再打什么主意,你不告诉别人,总该告诉我一声吧?”
“毕竟,你担忧他。我又何尝,不担忧你?”
墨长圳话音落下之后许久,屋内都不见有声音回应。
这给人一种,他是在喃喃自语的错觉。
可墨长圳却一直固执的偏头,目光落在房内的一个阴影处。
终于,良久良久,那黑暗之中,终于徐徐飘出一个声音。
“大哥,我想求你最后一件事。”
“这件事,对离夭而言,极为重要。”
“因为,我要送给他一个崭新的,没有丝毫束缚的……人生。”
“这是我欠他的。”
听得这话,墨长圳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世上,叫他‘大哥’之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唯一的,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墨长情。
他儒雅的面容之上,难得浮现出了一抹痛楚之色:“长情,你欠他……难道,就不欠我吗?”
“你整日想着如何偿还他,为何不想想……如何偿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