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着急。
不过还好,此刻终于是说话了。
柳莺璃一边温柔笑着,一边慢慢上前,从后抱住左长青的腰,将头枕在他的背上,这宽阔的背,是她的毕生依靠。
“两个女儿已经出嫁,如今也算是幸福美满,她们有自家夫君护着,必不会有事。以后这天高地远的,老爷你想去哪儿,都有我和尘儿陪着。”
听到左卺尘的小名,左长青的心里忍不住一颤,半晌,他叹了一口气,徐徐道:“我这一生,最亏欠的便是这个孩子。”
“当初知道陛下对夏侯王府下手之后,我便紧张地紧,虽口里说着乃是忧心尘儿安微,所以不愿让尘儿出类拔萃,不愿让他崭露头角。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其实我是担心自己官道受阻,不能实现心头报复。”
“但如今一想,这官道报复,有什么值得我去拼命的?南悻心胸狭窄,生性多疑,性子狠辣……如此帝皇,又焉能成就大业?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岂不是命中注定?”
“可我醒悟地太晚了……如今我只愿尘儿平安……便好!”
听着左长青的话,柳莺璃身体陡然一颤,她豁然抬起头:“什么?什么尘儿的安危?老爷你……究竟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