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无外乎便是夏侯叔叔对自家王妃爱之深?不愿世子之位,被那庶子占了去吗?
所以,濮阳彻根本不愿意揭露夏侯舒的真实性别,就继续让她,如夏侯叔叔所愿,做这世子好了。
可墨离夭却心思简单,直言不讳,倒让他表情愣然,颇为尴尬。
一时之间,这怡红楼宇的第一层,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安静氛围所笼罩。
但作为当事人的夏侯舒,却神色如常,淡定地大步踏出,一边走还一边肯定墨离夭的话:“小墨墨,你这话说到我的心坎里了,是男是女,有什么区别?你瞧瞧这些个呆头呆脑,为此事而愣住的傻男人们,也不让他们摸着良心扪心自问一把,即便我成了女人,他们之中,又有几人,能在我手中留下小命?”
“就算武艺我暂时没他们强,可我这坑人阴损的功夫,可绝队是他们当中的第一位,你说对吧!”
“……”现场默。没想到这天下还有人,把‘坑人’的本事当做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