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引人折服。本王想……如今这种情况,父皇该是极为伤怀的吧!”
若说刚才的南悻,还只是觉得紧张,那么此时此刻的他。已是脸色大变了!
他没料到,南曌……他这位皇弟,竟然在此刻提起了父皇!
要知道,自从当初仪皇妃的事情之后,这位皇弟,不仅从不提及他的母妃,就连父皇这二字,也成了他的禁区。
他此刻提及,是不是说明……他根本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恨父皇?
可,父皇赐给他的母妃仪皇妃毒酒一杯,他不恨?又会是怎样的感情?
难道说……当年的事,他都知道?都记得?都未遗忘分毫?
难道说,自己小看了当年的南曌?
南悻看着南曌的眸光开始惊疑不定起来,半晌,他才勉强一笑:“皇弟……话中有何深意?”
“深意?呵呵呵……”南曌突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笑看着南悻,“皇兄,你希望,本王有何深意呢?”
被这样一双倾城倾国的脸瞧着。
被这样一双笑意不达眼底的眸瞧着。
南悻心里的那根弦,突然崩断。
之前的种种疑惑,如今全然明了。
南悻突然颓败地靠在了身后的龙椅之上:“原来,你们方才,在做戏与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