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周围约摸十米之处,濮阳彻如一只埋伏在暗中的猎豹,他眼神凌厉,慢慢地抬起了一只手!
撤退,对于一个之前时刻准备战斗的队伍而言,乃是致命的两个字。因为这个时候,他们的警惕将会降到最低!
濮阳彻的眼中划过一抹杀戮的光辉,同时,那只手豁然落下!
匍匐!前进!
今夜,南悻为了对付夏侯王府,为了掩人耳目,将这周围的皇宫禁军全部调离,留下了这只他身边最精锐的队伍!
却不曾料到,他自认为能助他一臂之力的主意,也将他推到了悬崖边上!
掩人耳目?
哈!正好!他们也需要这样的掩人耳目!
只是不知道,南悻失去了他的一大助力,会不会心痛地滴血!
濮阳彻的命令一落,顿时这边,原本静静的草丛,也发出了轻微的窸窣之声。
这声音如果在往日,必定是引人瞩目的,左长青这边的队伍,也必定能第一时间发现。
可此刻不同。他们正在撤退,且埋伏范围极广——谁知道这窸窸窣窣,是敌人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