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这里,朕便饶你以下犯上之大罪……”
“哈?”凌景洲气极反笑,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个不要脸的无耻帝皇。
但即便是在极度的恼恨中,他也很清楚,他此刻再对这南曌恨极,他也是不能出手的。
毕竟这里是皇宫,南悻的地盘,凭他这点儿三脚猫的功夫,又哪里够看?
口中冷冷再哼一声,下一刻,凌景洲很是识相地转身,拂袖而去。
不过南悻,你能安慰坐在这位置之上的时间,也已然不多了!
凌景洲很快来到流觞亭,低着头默默地带走了凌络琪的尸体。
凌络琪的手上还有些许残留的温度,那双眼一直瞪着,便是他拿手去抚,也不能让她闭上。
自家姑娘……死得很不甘心吧。
凌景洲如此想着……这事,他一定会如实禀告主子,让主子将来,狠狠地给南悻一击,为姑娘讨回公道。
而留在流觞亭的三人。
其中,夏侯舒和南曌,呈面对面的姿态站立。
皆是黑发如墨,皆是目光如刃。
这一袭火色和一袭清冷月辉,毫不留情地碰撞在一起,让周围的空气都似凝固了。
楼森则站在南曌身旁,提高现场的冷肃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