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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瞧见那丑女人的手,都快摸到自家小东西的小馒头了吗?
那里,自己似乎都还没……
这怎能忍?
南悻长袖一挥,气呼呼地转身,迈着大步,飞快地朝着楼下而去!
怡红楼宇距离流觞亭的距离并不远,再加上某皇叔心中急切,虽碍于南悻和凌景洲在场,并没有使用轻功,可却是实打实地一路狂奔而去的!
冷风迎面,吹起他的衣衫,撩起他的长发,却吹不乱他那越是靠近,越是想要杀人的心情!
等他终于在流觞亭内站定时,他心底的杀意,已经将他的眸子,都隐隐约约染出了一点红色!
他的声音,更是来自九幽地狱似得:“你们——在干嘛?!”
一副捉奸在床的表情。
夏侯舒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难纠缠的对象。
这个女人平日里一看,就知道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却没料到,她此刻发癫了发晕了,竟也这么难搞。
若非她要等着今日的重头戏上场,她必定一针戳死她。
好不容易等到自家皇叔来了,可抬眼看去,自家皇叔眼里不仅没有半分心疼之意,还带着熊熊怒火?
怒?
你怒啥?
本世子被占了便宜!本世子都没怒!
夏侯舒被凌络琪缠得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