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也在?而且,她写这信的时候,并没有瞒着他?看来他们之间……
不过,这等小纠结,眸霎很快就释怀了。
他目光淡然地伸出手,小心的,将眼底这封信,南曌的那一小块位置,缓缓地撕掉了……
嗯,如此一来,这封信,就只是她给自己的。与南曌有何关系?
眸霎瞧着那一小块掉落的部分,还报复性地伸出脚,徐徐在上面踩了踩。
南曌,早就想踩你了……如今,可让我逮着机会了吧?
做完这一切,他淡定地将信一点点折好,放回了心口处。
从此以后,这封信……便是他的至宝!
而客厅之中,傅天麟正看着无忧,神色坚定至极地道:“忧老,我身上的伤,都可以治,可唯独我脸上的烧伤,我不治!”
“当时,我傅家大火,我身受重伤,而头顶,眼看一根柱子就要掉下,是我母亲,拼着最后一口力气,救了我。”
“我跌在了旁边,还是被波及了一点,但我只是毁掉了半张脸而已,可我的母亲,却在我的面前,一点点断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