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可有说过你什么?之后你非要出去学医,四处游学,大哥又说了你什么?这么多年你四处逍遥,很少管家里的事,大哥有说过你什么吗?可你如今,怎能随随便便,就拜了一个小辈为师?而且此人的品行还如此地不堪!”
这话说得,夔千顿时脸色一变。
他躲得好好的,做什么出来送死?这岂不是羊入虎口呢?
果然,站在夔重壑身旁的三人,也像是找到了新的糕点,重心纷纷从夔兮容身上转移到了夔千的身上,你一句,我一句地开始训斥起来……
“三弟啊……你怎能如此任性啊……”
“三弟啊……”
“三哥啊……”
……
夔家受到了消息,那墨家自然也不例外。
墨长空当时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里充满着一股兴奋的光芒,瞧着眼前不远处,跪在地上,前来汇报最新消息的一名普通打扮的中年男人,颇有兴味地道:“哦?在这个节骨眼上,这夏侯舒竟然和南曌发生了冲突?”
房间内只有他们二人,他虽是询问的口气,可地上跪着的人却不敢随意接话。
下一刻,只听墨长空继续笑道:“呵呵,看来,夏侯王府是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