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的表情又严肃了起来,“离夭,我想知道的是,你能为那夏侯舒,做到何等地步?”
墨离夭对夏侯舒的不同,他自然看出来了,但他如今关心的是,他对夏侯舒,究竟有多不同。
墨离夭扬起小脸。
明明幽暗深邃的小巷,竟因为他此刻如此坚定地容颜,而缀上了一层明亮光辉。
“二叔,无论何时,我都会义无反顾地站在他的面前。想要伤他,必先过我这一关!”
墨长圳轻轻吸了一口气:“离夭,若有一天……墨家要伤他,墨家要与他为敌,你……待如何?!”
“二叔,这怎么可能?墨家和夏夏”墨离夭下意识地说,可他瞧着墨长圳那双认真的眸子,话却突然一转,“二叔,难不成,墨家这次来盛城,是为了?不……这不可能!”
瞧着墨离夭那张纯净的脸上染上了丝丝惊恐,墨长圳赶紧摇摇头,儒雅一笑,走过来摸了摸他的脑袋:“呵呵,二叔只是打个比方罢了,墨家沉寂这么久,怎么可能巴巴跑来对付一个夏侯舒?你这小家伙,便别多想了。这次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便好好瞧瞧,岐山之外的蓝天是何等繁华精彩吧!”
瞧着墨离夭彻底放下心来,墨长圳又是一叹:“而我呢,则准备好,回去乖乖承受大哥的怒火吧!”
他这一趟出门,便被人轻轻松松坑去了快三百万两银子,恐怕即便是他,也会勃然大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