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复成一如既往的儒雅,那温润的眸子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慈爱,可那慈爱深处,又有几分叹息和疼痛。
半晌,他才轻轻道:“离夭,这段时间可开心?”
“恩,开心。”墨离夭毫不掩饰地灿烂一笑。
“呵呵,那也该与三叔回去了。”
“恩,好的。”
“那,这便走吧,家人们也很是挂念你。”
“恩,好。”
无论是墨长圳,还是墨离夭,此刻有关于‘治腿’的事情一句也未提,似乎是默契十足地约定好一起忘记了。
可他们能忘记,夏侯舒又怎能忘记?
听着两人的对话,她知道,今儿恐怕是留不下墨离夭了。
因为,不仅是墨家的人不愿意让他治腿,而且此番,墨离夭也不知为何,没有了坚持之心。
如果墨离夭有坚持之心,她还能义无反顾地将他留下来,可他都如此……那她再如何,都是留不下他的。
可是,就算留不下来,她也不能让这什么墨家的二爷将自家小墨墨如此轻易地带走!
因为她——很生气!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