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走,一边问陆老七:“接下来这病人,是哪家的?”
“是……”陆老七神色颇怪,顿了半晌也没回答,最后无奈一叹,“大老板,这个……还是您自个儿去瞧瞧吧。”
“……”夏侯舒诧异地瞧了一眼陆老七。
可接下来,她就知道,为什么陆老七的面色怪异了。
她还未走下阶梯,就瞧见一楼的大厅里,竟然有两拨人谁也不让谁地面对面站着。
这两拨人,右边的这拨人数较多,大约有三十名左右,为首的,是一位懒洋洋坐在靠椅上的男子。
这男子夏侯舒并未见过,身着一身奇特的粉色长衫……然这粉色长衫一点儿都没让他看上去不伦不类,反倒给他增了几分韵味风流。
同时,他那张带着不羁笑容的脸,也生得极为俊美。不过他的俊美,却少了几分坚硬的棱角,多了几分柔和的懒散。
而左边的这拨,则人数较少,总共加起来也不过六人,可人数虽然少,他们的气势却一点儿都没有被那对面的三十人压下去。
最令人头疼的是,夏侯舒一眼就瞧见了那为首插着小蛮腰站立的粉衫少女。
可不就是夔惜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