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的门道里感受到了爽快,却完全没想过,那些都是如自己这般的鲜活生命。
生命这个词,对于晚晚来说,还太高深了。
但却不代表,她不明白,什么是生离死别。
夏侯舒摸了摸晚晚额前的发,晚晚很聪明,她并不会步步紧逼,适可而止就好。
一边摸着一边道:“晚晚,我并不介意你成为一个小魔女,更不介意你手染鲜血,世界很残忍,有朝一日你便会明白,或许,你即便存有一颗对谁都好、都善良之心,还是会有人对你心存歹念——对于这样的人,不该杀吗?错!该杀!”
夏侯舒掷地有声:“可,前提是,晚晚,无论你以后成为一个怎样的人,在别人心中,是恶、是善也好,但你自己,莫要忘记初心!莫要忘记你自己的底限。”
“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