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些微愣,他对自家师傅的‘伤势’半点都未提,反倒提这么多有的没的作甚?
可脸上的表情还是十足的认真:“忧老也知道,本王的心胸可小着呢,既容不下天地之大,也容不下山河之广,仅能住下一人,不拥不挤,刚好。而如今,这小小的胸臆里,既已住入了一人,就断然没有让他搬出来的道理。”
无忧释然一笑,以内劲传音的方式,对南曌道:“既然如此,你又何须在意,这小小的性别呢?是男是女,又有何重要?重要的是人,难道”
无忧的话说到此处,便戛然而止。
因为他从南曌脸上看到了,震撼至极的惊愕表情!
无忧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压根什么都不知道,方才那话,完完全全是在诳他!
“你你你……”无忧气得跳脚,他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玩过!
可南曌哪有心思理会他?
南曌低着头,脑袋里,已经被‘性别’两个字,无限地填满,到了这个地步,他若是还不明白,那就真的是傻中之傻了!
原来,自家那小东西,的确没有受伤,更没有生病!
只不过是来……月事了。
这个答案对于南曌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