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南曌自然心知肚明。
不过由陆老七说出来,他的脸色还是缓和了许多,声音也变得正常了:“恩,你也辛苦了。”
方才还是寒冬腊月,一瞬间,又成了三月阳光。
陆老七可再也受不住了,慌忙应了一声,转身加入了现场的布置工作。
这位主的心情就好比天气,说变就变,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而屋内,听到陆老七的声音,打算出门的夏侯舒,却杵在了门口,迟迟不见动静。她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又像是在思忖着什么。
在旁观望良久的无忧终于忍不住问道:“师傅,您这是怎么了?是有何难题吗?说给徒儿听听,看徒儿是否能帮上您的忙。”
房间内的气氛一时有些紧张,如今正在打算给早早晚晚治疗的档口,难不成,竟然出了什么问题?
片刻,夏侯舒偏头,纠结地看着无忧,慢慢点头:“确有一难题。”
“师傅您请说!”
“我……”夏侯舒半天才吞吞吐吐地道,“外边儿有人,会影响我的发挥。无忧,你且去将他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