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意思了。
自己的舒儿对自己……还是怨念颇重啊!
夏侯翎叹息一声:“舒儿,你说得对,为父其实枉为你的父亲。回首一想,你已经快十六岁了,可这么多年,为父还是第一次主动同你如此面对面说话。”
“你心存怨念也是应当的,可为父仍旧要告诉你。”夏侯翎一顿,继续道,“一个人的一生,有许多责任,有很多事情,终究不能两全。为父这一生,是注定要对你愧疚了,但,为父却问心无愧!”
听到这里,夏侯舒看着夏侯翎的目光不由得变得复杂起来。
夏侯翎……的确如你所说,你注定亏欠‘夏侯舒’了,因为她还未等到你告诉她,你有难处这一天!
夏侯翎还在继续:“为父以为,你会一直是一只雏鸟,你是女孩,孱弱些也无大碍,只要安全活在这世上,便是为父所希冀的。可直到如今,为父才知道自己错了!”
“我和她的孩子,又岂能是一只软弱的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