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纱幔中,那天下最自傲男人的一池春水。
好半晌,南曌才反应过来。
他周身的低气压已经消失殆尽,那寒风凛冽的感觉更是荡然无存,他的声音有些惊怒,带着十足的恼怒,从轿内徐徐飘出。
“此人实在是太不懂礼仪道德了,什么亲……亲爱的?什么很是……喜欢?他怎地如此不害臊?”
楼淼等人更是恨不得将头埋入地底里去。
天!
主上这……这是害羞了吗?
这边,夏侯舒的心情阳光灿烂。而另一方的紫荆苑,白玉菁的日子可是不如何好过。
夏侯舒给白玉菁下的毒,的确并不复杂,无忧也能轻而易举地将其化解。
但重点是,白玉菁是谁?这人对自家师傅口出不敬,无忧又如何能善待她?
所有最简单的法子都被无忧抛到了脑后,他直接给了白玉菁一个最受折磨的方法。
想要解毒?想要貌美?
这脸上最表面的一层皮,已经溃烂了,难道不应该将其一点点剥下,将脓水一点点挖出,再上药?
此外,脸可是相当重要的,若是不想留疤,自然在过程中不应该使用一丁点麻醉作用的药草,疼是疼了点儿,但可一定要受着。
剥皮之痛,排脓之痛,还不使用麻药,这一切落在白玉菁身上,后果可想而知……
皮还没剥完呢,她已经疼得晕过去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