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楼淼赶紧上前查探,发现无忧并无大碍这才放心道:“回主上,忧老并无大碍,只是太疲惫了,休息片刻就好。”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抱起无忧,就要往眼前的木床上放。
这张床并不大,夏侯舒已经占据了一半位置,无忧再一躺下去,两人几乎就是肩膀挨着肩膀了。
眼看楼淼就要松手,南曌立即出声:“且慢!”他抬起手撩起帘子,微微一摆,“将那丑东西……给本王抱过来,忧老是何等人物,他岂有资格与他同睡?”可这话出口,又忍不住一个皱眉,本就抬起的手干脆瞬时将帘子掀开,修长的腿一迈而出。
口里冷哼道:“也罢,还是本王亲自来吧。这丑东西诡计多端,你等控制不了。”
……
瞧着自家主上朝着木床的方向徐徐走去,几位白衣人都快风中凌乱了。
诡计多端?
这夏侯世子都还昏迷不醒,又如何诡计多端?
更何况……若他们真的控制不了,却将此等危险推给主上,岂不是大大地大逆不道?
但这个时候……他们谁又敢真的‘挺身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