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已经成功爬上了高枝,什么不做,偏生要仰面倒下,还在空中做些匪夷所思的姿势,最后终于又如愿以偿地摔了个狗吃屎。
这丑东西摔了个狗吃屎?
按理来说,南曌应该是高兴异常、异常高兴的,可他偏不。
他凭什么高兴啊?这丑东西连他都能坑,可是却败在了这莫名其妙的问题上,他能高兴起来吗?
即便是摔个狗吃屎,也得是他让他摔个狗吃屎才对!
南曌忍不住眯了眯眼。更何况,他对夏侯舒展现出来的轻功瞧得明白,虽然她使用的脚法显然漏洞颇多,并非完整,看上去也很简单,似乎格外好学,但是实际上,其中另有乾坤。
往往看上去越简单的东西,实际上却可能越复杂。
夏侯舒展示的轻功,他生平未见,却很清楚,这绝对非同一般,若能习全,加以贯穿,勤加练习,定然足以同他的《寒月凌波》相媲美。
所以啊,有着这么好的功法,却连一个下落都弄得这么狼狈,他就更应该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