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这样荒谬的言论,她肯妥协,无外乎就是不想和自己母亲撕破脸。
姚文莉见舒蔓让自己回去,而不是让自己和厉祎铭当面对质,她尖锐的叫了一声。
“蔓蔓,你是喝了迷魂汤吗?他投毒给你的弟弟,他就算是你的男朋友,是你的未婚夫,他这么做也是不对的,你不能偏袒他!”
舒蔓想反问一句“被灌了迷魂汤的人是您才对吧?”,但是她这话没有说出口。
考虑到刚刚失去自己的孩子,她可能会情感脆弱,就尽可能迁就他。
“我不会偏袒任何人,但是祎铭没有害小泽的理由,而且我坚信他是清白的!”
“你这孩子现在怎么这么拧啊?”
姚文莉气得不轻,怼了舒蔓一拳。
“那是你弟弟,你死去的弟弟,你怎么能这么执迷不悟啊?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他觉得无法完成对小泽的第二次手术,手术失败了,那是他的责任,他会觉得对不起你,但是如果他说小泽是被人投毒死亡,他就可以摆脱责任,你这个孩子,怎么就拎不清楚关系呢?”
舒蔓真心觉得自己母亲的话格外荒谬,她一个字也听不见去。
姚文莉还在一如既往的给舒蔓灌输就是厉祎铭给舒泽投毒的思想,舒蔓多数情况下都在听她说,只有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才会插一两句话,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文莉,你这是干什么啊?”
郑香兰他们赶过来这边,瞧见自己女儿失了分寸的大闹,赶忙上前阻止。
他们有经历姚菁因为白伊颂的死给大闹的场景,对比来看,格外相似。
范淑华夫妇也在,许秋随自己的公公婆婆上前查看情况,看到姚芊芊在,愣了一下——
“芊芊,你怎么会在这里?”
姚芊芊被自己的母亲和爷爷奶奶撞见,一时间面露囧色,但还是颤抖了几下睫毛,故作淡然的道——
“我听说姑妈这边出事儿了,就过来看看!”
她直接忽略了和姚文莉说是厉祎铭投毒的事情,很显然是不想让自己的母亲发现端倪。
许秋一听这话,蹙眉。
之前,她如何让她来医院看舒泽,她都不肯来,现在舒泽没了,她倒是愿意来了。
走廊里,依旧是一锅粥的乱七八糟状况。
姚文莉坚持要见厉祎铭要一个说法儿,舒蔓百方劝阻。
“妈,我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小泽被推去手术室的时候,那会儿脸色已经很苍白了,不出意外,小泽会中毒就是在进手术室之前被人投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