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打舒泽,把他打成了轻微脑震荡的事情。
他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和舒蔓说,以至于舒蔓到现在对外面的事情,知道的寥寥无几。
“怎么一回事儿?小泽怎么会受伤?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啊?”
“怕你担心,更怕你意气用事,所以没有告诉你!”
厉祎铭本来想说舒泽没有什么事儿的,但是想到自己要是这么说,舒蔓可能会要求自己尽快给舒泽安排手术,他还是选择不提及舒泽的情况如何,以免落进姚文莉设下的陷阱。
“那小泽严重不严重啊?”
舒蔓问完这话,就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厉祎铭都说了舒泽现在不能做手术,可想而知,情况真的很糟糕。
“华佗,你送我去医院,我要去看看小泽!”
舒蔓和舒泽两个人,向来姐弟情深,舒泽小时候挨欺负,舒蔓没少替他打抱不平。
见舒蔓情绪激动,摇晃着自己的手臂要去医院见舒泽,厉祎铭有些难为情。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回答舒蔓,到底是对还是错。
在前方的路口转了方向,厉祎铭调转车头,往医院那里驶去。
舒蔓很担心舒泽,下了车以后,直奔住院部。
好在她进门发现舒泽的情况已经好转,并且没有那么严重,才放心下来。
再离开医院的时候,她暗自松了一口气。
说来,真的吓到她了,好在自己弟弟没有什么大事儿,不然,她真的会急的掉眼泪。
确定舒泽没有什么大事儿,舒蔓又询问了厉祎铭能否给舒泽做手术的事情。
厉祎铭抱有提防的态度,摇了摇头。
“小泽的情况,目前来说,真的不适宜做手术,蔓蔓,也不急于这一时,再者说了,就算是要为小泽做手术,我也得和院里的几位老专家商量一下,毕竟小泽已经这么久了,要是没有治愈的可能,倒不如不做这个手术。”
舒蔓一听这话,心弦垮了下来。
“本来……我还准备让小泽健健康康的参加我的婚礼,我本来就没有什么亲人的,但是看情况……”
后面的话,舒蔓没有再说下去,不断的搅着双手。
看舒蔓变得失落的样子,厉祎铭于心不忍,但是现如今的情况,不允许他心软,否则,舒蔓就会受到伤害。
“蔓蔓,等我明天和院里的几位专家商量以后,再给你确定答案,好不好?你要相信,我和你一样,都希望小泽能健健康康的,也希望他能参加我们的婚礼!”
舒蔓颤了颤睫毛。
“小泽这辈子已经够苦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治疗他,让他下半生,别再活得这么累!”
厉祎铭点头,“你放心蔓蔓,如果可以,我一定全力以赴,好好治疗小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