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祎铭一听说这话,立刻把姚菁、姚文莉和舒蔓联系在一起。
没有再继续办公的心思,他连外面的白大褂都顾不上脱,直奔太平间这边。
到了这边,看到眼前的情景,一切都印证了他的猜想。
菲薄的唇,微微动了动。
“蔓蔓是我的未婚妻,是我孩子的母亲,我自然会好好照顾她。”
他说这话,语气很冷,在场的人都能听得出来他对姚文莉的不尊敬。
姚文莉不止一次不被厉祎铭待见,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她挺不挂不住面子的,不过正所谓财大气粗,厉家人对自己一个平头小老百姓这边不友善,她只能受着。
厉祎铭冷冷的瞥看姚文莉,再收回目光的时候,他用双手抱住舒蔓的头,然后低首,与舒蔓头碰头。
“蔓蔓,乖,别哭!”
他懂这个小女人的傲气,如果不是姚文莉怂恿,她不可能跪。
但是重视亲情,是这个小女人最难能可贵的地方,也是她最脆弱、最致命的弱点。
姚文莉抓住了她这样的心情,自诩自己怎样无理要求舒蔓,舒蔓都会放下自己所为的骨气,俯首认错。
舒蔓情绪很不好,哪怕厉祎铭一再的支撑她,她还是难受。
“乖,你这么骄傲,怎么能轻易掉眼泪呢?”
舒蔓吸了吸鼻子,“华佗,我心里难受……”
她没有说自己是被亲情伤的遍体鳞伤,只是用轻描淡写的话语,说自己心里头难受。